返回 第四十七章 郡王府惊变  小女花不弃 首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第四十七章 郡王府惊变[2/3页]

  上江湖中有个极神秘的碧罗天。父王要我帮着皇上查碧罗天,以换来我的自由。我接了皇上的密令,你又跑来找我要东西。原来你们都怀疑我。东方公子,现在我总算明白一切了。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你要的东西在哪儿。现在你给我想个法子吧,让我给皇上一个交代,以后我会带了不弃隐退山水间。”

  东方炻待了一会儿,长叹一声坐下。他瞅着陈煜道:“算了,你不认我也现在拿你也没办法。让皇帝逼你好了。”

  陈煜心里一沉。脸上笑容越发柔和:“就算皇上要我拿,我也没有。无中生有的东西,叫我上哪儿寻?是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

  “反正我话说在前面,皇上是不会放过你的。别忘了你还有三个妹妹在望京。你如果和不弃在一起,她就是最好的人质。你只有帮我,才会过你的隐退生活。”

  陈煜叹息道:“我早想好了。装作因刀伤发作死了好。然后带了不弃隐退江湖。你何苦一定要横插一脚?”

  东方炻出了半天神,恹恹地说道:“可惜我收不回腿了。”

  “我只好打断这条腿。”

  “那得看你有没这本事了。”

  两句话说出来,两人之间的空气渐渐凝固。

  良久东方炻先松了口道:“算了。我还是先办正事吧。明月山庄借了我家的银子。柳明月突然失踪,把产业传给了柳青芜。小弟想请郡王做个中人。我想把账清了。”

  “朱府当年也借了你家的银子。明月山庄不会也是借了你家的银子开办起来的吧?东方公子在一个西楚州的产业就令人咋舌。销金窟,明月山庄。啧啧,我原来和一尊财神做了朋友,呵呵!”陈煜眉心舒展。

  东方炻笑道:“财神不敢当。小弟初来西楚州人生地不熟。郡王如能帮小弟这个忙,小弟感激不尽。”

  陈煜满口答应:“只要有凭有据,煜就做这个中人好了。”

  “郡王的病服上几剂药就没什么大碍了。小弟着急明月山庄的银子,这就亲自去南昌郡走一趟,先和柳庄主交流一番。如果……唉,她要是不认账,小弟再请郡王主持公道吧。”东方炻朝陈煜拱手告辞。

  他走到门口又转过身道:“我虽然不会勉强朱丫头,郡王也替我把人留住!等我从南昌郡办完事回来再去纠缠她!她迟早会是我老婆!”

  东方炻朝陈煜眨了眨眼,得意地想,你现在总不能当面对我说,她是你媳妇吧!

  陈煜微怔,含笑点了点头。东方炻出门的瞬间,他的脸板了起来,眉心紧皱,忧虑重重。东方炻的话像背心那处刀伤,烧灼着他的神经。他不能不防,不得不防。

  这时不弃听到东方炻走了,马上高兴起来,大大方方地去探望陈煜。她掀了棉帘子进了门,见小六在外厢守着,不弃对他诡异一笑,低声说道:“你欠我人情还没还!在外面守着,谁也不准进来!”

  小六咬着唇极委屈:“郡王需要休息。”

  不弃笑弯了眉眼道:“我知道,我陪他睡觉去!守着门哦!”

  她像只猴儿似的蹦进去,没看到小六被她一句陪陈煜睡觉吓得呆若木鸡。

  陈煜趴在床上含笑望着她道:“又欺负小六了?”

  不弃笑嘻嘻地走到床前坐下,压低了声音说道:“喂,你吃了什么药发起烧来让东方炻都没瞧出来?”

  陈煜呵呵笑道:“伤口拖了两日发了炎,再加了两味发热的草药。他当然看不出来。”他往床里挪了挪道,“陪我躺一会儿。”

  不弃脱了鞋,放下帐子上了床。她歪着身体,撑着脑袋看着他道:“陈煜,东方炻去明月山庄了,柳青芜不会再来府里烦你了吧?我还准备了好多漂亮衣裳打算秀给她看!”

  陈煜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阖上双目将她揽进了怀里,喃喃说道:“不弃,我累了。我想睡一会儿。”

  不弃乖乖的蜷在他怀里,嗯了声道:“你见过那方诚王府的玉牌了?在龙门山寿总管拿去了,还没还给东方炻。”

  陈煜闭着眼睛道:“见到了。诚王是先帝的兄弟,皇上的皇叔。我出生前就病死在江北荆州。诚王无子无女,诚王府就此散了。”

  “东方炻为什么有诚王府的玉牌?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会不会他爹是诚王的私生儿子啥的?明月山庄是他家的,销金窟也是他家的,连朱府都欠他家三千万两银子。你说他家要这么多钱干什吗?会不会是诚王的子孙,当年被先帝夺了皇位,然后就想起兵谋反篡位?所以皇帝才会紧张,叫你去查!”

  不弃此时充分进入了侦探的角色,越说越觉得自己分析正确。

  陈煜轻嗅着她发间的香气,手极不老实的开始探进了她的衣襟。不弃气得拍了下他的手道:“和你说正事呢。你再乱动,当心我欺负你。”

  陈煜微睁开了眼睛,下巴搁在她颈窝里嘟囔道:“我病着呢。你舍得吗?”

  不弃哼了声道:“你不是不知道,我才十四岁,明年四月才十五。你知道这叫什吗?这叫……”她主动把后半句吞了回去。

  陈煜抬起她的脸,手指轻抚着她的唇瓣,不舍地说道:“不弃,干脆咱们私奔算了。没有你,朱府也要还东方家的银子。什么碧罗天让它见鬼去吧,那是坐江山的皇帝才会犯愁的事。”

  不弃兴奋地说道:“好啊!咱们去哪儿?”

  陈煜轻笑道:“你不怕和我走了,皇帝找不着我,拿朱八太爷出气?我在望京城还有三个妹妹呢。”

  不弃理直气壮地说道:“皇帝以为咱们是微服私访碧罗天的下落,怎么会认为咱们是私奔呢?”

  陈煜闭上眼睛道:“好,睡一觉醒了,咱们就打着暗访的旗号私奔!”

  不弃挪了挪身体,让他斜趴着睡。不多时就听到了微微的鼾声响起。她悄悄睁开眼睛,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着陈煜的眉眼。

  他的眉油黑透亮,眉骨略高,显得眼窝较深。不弃回想老王爷,觉得陈煜一定像他妈,脸型偏瘦。他的脸颊线条较硬,嘴唇不厚不薄,唇线往上自然扬起。不弃舔了舔嘴唇,红着脸吃吃地笑了。

  “东方炻临走时说你是他老婆,他一定知道我是莲衣客才会这样说的。那厮眼里的神情明明在说,我就不敢当面再说一遍,你是我的!”陈煜闭着眼睛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搂得又紧了紧,贴住她耳根子说:“下回你一定要告诉他,和我一张床上睡过觉了。气死他!他说话的时候我真想揍他!”

  不弃啊了声急道:“那怎么办?他对出手怎么办?你在明他在暗,吃这种亏划不来!”

  “是啊,划不来。不弃,我们这就私奔!”陈煜睁开眼睛认真地说道。

  “你的伤还没好呢。”

  “就是没有好,他才吃不准我会今晚冒着风雪离开。”

  不弃想了想道:“好。”

  陈煜翻身下了床,打开柜子拿出一套狐裘镶的衣裳递给不弃道:“比着你的身材做的。”

  不弃拿起来抖开,面子是结实的北方青棉布,里面是一小块铜钱大小的柔软狐皮镶成。她哇了声道:“这是真正的狐裘啊!”

  陈煜敲了她一记道:“你还挺识货的。集腋成裘。用的是狐狸腋窝下的那小块毛皮。放在雪地里,沾雪即化。好在西楚州靠山,用了几百条狐狸的皮才做成。又轻又暖,怕你没内功会冻着。”

  不弃感动地把脑袋直往衣裳上凑,突抬起头来说道:“腋窝?没有狐臭吧?”

  陈煜喷笑起来,从柜子里拿出行囊来,低声喝道:“换去!我去处理下府里的事情。一会儿就回来。”

  他开门出去。不弃换上衣裳,将满头珠饰都摘了。头发编成条辫子,戴上皮帽,觉得比穿裙子方便,走路也轻松起来。

  她等了一会儿不见陈煜回来,正无聊时,小六冲了进来,脸色苍白,一把拎起陈煜的行囊,一把扯住不弃的手道:“朱小姐,少爷出事了,你赶紧跟着我走。”

  “出什么事了?”

  “先走,再说!”

  小六扯着不弃出了厢房直奔后院,便听到嘈杂的脚步声响起,一个尖锐的嗓音在嚷:“搜仔细点!”

  不弃呆了呆,小六拉着她往后门急奔,两人才跑到水车旁,回头就看到大队官兵自后门围了郡王府。

  是官兵,怎么会有官兵?两人不敢停留,顺着河沟一路狂奔。此时天色渐沉,再回头,郡王府所在方向星星点点亮起了火把。

  不弃双腿瘫软,蹲地上哀哀地哭起来:“小六,怎么回事啊!”

  小六扯起她擦了把眼泪道:“走,安全了我再告诉你。”

  他拉着不弃,背着陈煜的行囊穿进小巷,直进了一间民房。小六点燃了油灯,这才哭丧着脸道:“少爷才走进院子就听到阿石总管跑来说,望京来人请少爷去接旨。少爷只对我说了句要我赶紧带你走,好生保护你,就去了。我什么也不清楚啊!”

  不弃忍不住说道:“这哪是接旨啊,明明是抄家!小六,这里没有人认识我,我去瞧瞧。”

  小六拉住她道:“不行,少爷就叫我赶紧带你走。万一你出事怎么办?”

  不弃急得直跺脚:“你看我的打扮,谁也认不得我。我就开门瞧一瞧。这里离郡王府又不远。”

  小六也满肚子疑云。他打开陈煜的行囊,见里面有套普通百姓穿的衣裳,便脱下身上的侍卫服换上。

  两人悄悄开了道门缝往往一看,吓得呆住。密密的火把从眼前奔过,马嘶声不绝于耳。里正敲了锣喊道:“朝廷捉拿逆党,无事不得外出,违令者斩!当——”

  那声锣响敲碎了不弃的精神,她喃喃说道:“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成了逆党?官兵早埋伏在了东平郡才会来得这么快。怎么郡王府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一点感觉都没有?难怪今天进城的时候街上冷冷清清的。还以为都在家里躲风雪呢。”

  又过了两个时辰,官兵开始收队。两人紧张地趴着门缝里往外瞧,没多久就看到一队马车与囚车经过。

  马车上站着四名持刀的侍卫,贴着厢壁站着。小六只看了一眼便傻了:“铁囚车。少爷在里面?”

  再往后又跟着数辆木笼囚车。关着几名王府的护卫,血一直往下淌。再往后,是府里的人。嬷嬷,下人。朱寿与八名护卫单坐了两辆。

  不弃见朱寿和护卫们毫发无伤,心知他们一见官兵肯定不会抵抗。陈煜的护卫不同,肯定出了手。

  又过了一会,阿石骑在马上与宫内传旨的太监一起有说有笑的过去。

  “是阿石!少爷待他那么好!”小六咬着牙恨不得现在冲出去杀了他。

  不弃吸着鼻子,脑子里乱成一团。不知道转眼之间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私奔,陈煜说到私奔。他准备好她的衣裳,准备好了行装。他为什么一回到东平郡突然说要私奔?他感觉到什么,却又拿不实在吗?

  小六瘫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弃转身跑回屋,拿起陈煜的行囊打开看。里面几件衣裳,一叠钱票,一包碎银。还有他的长弓箭壶。什么都没有了?

  她不死心地翻着,每件衣裳都捏着衣角找里面有没有夹缝着东西。她的目光渐渐移到陈煜的长弓与箭壶上。转头喝了声:“小六,你来瞧瞧,这弓和箭有没有什么异样?”

  小六爬起来,拿起弓看了半晌,又拿起箭壶瞧了半天,沮丧地说:“少爷平时就用这个,看不出什么来。”

  不弃不死心地想,私奔时总要藏点什么秘密的东西。她左右看了看,拿起门旁边的一块卵石道:“万一有什么被咱们错过了呢?反正他也用不着了。我力气小,你来砸!”

  小六早没有了主意,抱起卵石就砸。

  弓很结实,但也经不住小六一阵猛砸。桦木弓身被砸得粉碎,什么也没有。

  两人挨着把箭壶与箭全砸开来。什么东西都没有。

  小六喘了口气道:“我想回郡王府去瞧瞧。”

  不弃拦住他道:“准有人守着,我看他们一定先去石城。咱们跟着走吧。”

  外面的喧哗声渐渐弱了,渐渐寂静无声。偶尔有几声狗叫与孩子的啼哭声传来。

  两人关了房门,点燃灯,厨房里备着一些地瓜,两人吃完对坐无言。

  不弃突然想起陈煜对她说的话:“三千万两银子不算什么,银票我早埋在朱府柳林里了。就在咱们俩那次躲丫头的那株柳树下。”

  除了银票,他还会埋什么东西在柳树下?自己吃惊陈煜会有这么多银子。难道皇帝要的就是他手里的银子?陈煜不会拥有一个啥啥宝藏吧?

  不弃的心跳又一次加速。她突然又想到东方炻提前离开了郡王府。那只狐狸该不会是知道了什么风声吧?她记得东方炻是去了南昌郡明月山庄。不弃轻咬着唇。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东方家的势力比她和小六乱闯靠得实在。

  “小六,咱们明天去南昌郡找东方公子帮忙。咱俩两眼一抹黑。东方炻说过,销金窟是他家的,明月山庄也是他家的。他在石城肯定有眼线。找他更靠谱!”

  小六红着眼睛看着她,半天挤出一句话来:“对,找柳姑娘帮忙肯定没错。”

  不弃被他气得半晌无语,扭过头不再看他。

  一夜无眠,就盼着天亮。

  第二天一早,两人收拾的东西往城门走。远远地看到有官兵拿了图找人,寻的都是男人。不弃扯了小六一把道;“肯定是在找府里的侍卫。你昨天也看到了,府里的侍卫除了你还有跑出来的没有?”

  小六眼睛一亮道:“有啊。少爷派了六个到苏州。湖鱼死了,还有五个。另外又有两批人去了荆州和湖州。联络上他们,咱们还有十来人。”

  “小六,现在城门口在找你。你有办法不通过城门离开的?”

  “走,东平郡穷。县城城墙不高,损毁的多。百姓上山抄近路踩出好些豁口,绕路而已。”小六带着不弃直奔靠山的城边。寻着个豁口翻出了城。

  两人一路急走,走到南昌郡时天又擦黑了。南昌郡比东平郡富饶,又有明月山庄的瓷窑,城墙修得相对高大结实。

  小六缩了缩脖子道:“今天晚上的雪下得更大。朱小姐,你不碍事吧?”

  不弃身上暖和,想起陈煜为她做的狐裘心里又是一酸。她摇摇头道:“不碍事。我找个地方咱们窝一晚上,城门开了就去明月山庄。”

  她带着小六往南昌郡周围的山上走,不多会就找到一处避风的山凹。

  小六见不弃弄衰草灌木升火轻车熟路。不觉讶异:“你不是朱府的千金小姐吗?”

  “我以前是乞丐!家里人带我逃难,只能讨饭过日子。”不弃掰下一块雪,放在嘴里慢慢温化了咽了下去。

  小六怜惜地看了她一眼,主动把烤熟的地瓜递给她。眼前的不弃和朱府孙小姐的珠光宝气又化成了两个人。让他感觉亲近了许多。

  “老王爷在世的时候收了些孤儿,我父亲以前是军医,征北狄时过世了。母亲也走了。后来我进了王府跟着韩总管学武功,成了侍卫。”小六想起囚车里的韩业,心里又一阵难过。

  不弃安慰地说道:“他不会有事的。明天我们找到东方公子,他一定会帮忙的。”

  小六瞥了她一眼道:“你记

第四十七章 郡王府惊变[2/3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