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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上帝之谜[2/3页]
凌渡宇俯伏地上全身冷汗。
红树的声音响起自言自语地道:“我们这宇宙出现之时一股庞大无匹的力量同时诞生。他不知自己从何而来也不知应往何去?他感知的范围无始无终能延伸至宇宙无尽的深处也能贯通其他时空的异域、其他的宇宙。”
凌渡宇听到自己软弱地问道:“这和黑妖林有什么关系?”
红树沉默了一会才道:“黑妖林是他的私产、人类的禁地。”
凌渡宇大惑不解即管真有这“神”、这“上帝”的存在难道他也要像人类那样、到地为界、霸占土地?可是为了进入黑妖林他却不能不听红树说下去。
红树道:“他在这宇宙内以越光千百倍的度旅行探索每一个星球、搜寻其他类似他的『生命』和『力量』。”
凌渡宇想起中国老子《道德经》所载的:“有物浑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运行而不殆……”不正是红树所说及这“他”的写照?
红树续道:“在以千亿年计的某一久远年代他厌倦了永无止境的旅行。于是他选了虚空中一个平凡的星体作为他『驻脚』的地方。”
凌渡宇问道:“难道他住进黑妖林内去了?”假设真是这样他休想把军火找回来但红树既然是他的敌人又怎能活着走出来且至目前也是安然无恙甚至获得了奇异的力量?这种完全乎想像的事情红树怎能一清二楚、娓娓道来?
实在太多疑团了。
红树次露出一丝笑意像在为凌渡宇的无知失笑。
红树道:“你这样说因为你仍把他当作一个『人』来看待。其实他只是一股无形但有灵觉的生命他选中了一个星体来居住并不像我们那样建屋居住而是他的力量与星体的每一个分子、每粒泥土结合。每一个分子也吸藏了他的力量和生命再也难分彼此。”
凌渡宇道:“这星体是否我们的地球?”
红树点头道:“正是!于是地球产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产生了生命的火花。他是生命的汪洋一点一滴均可引其他生命形式于是地球成为了虚空中与众不同的地方那是『生命的所在地』。”
凌渡宇软弱地问道:“那是否他创造了我们?”
红树次流露出非常人性化的无助表情嘿然道:“『创造』这个字眼并不存在他的思域内。当他独自在宇宙内旅行时他是完整的一个整体但当他与地球的物质、构成地球的分子结合后产生了连他也不能预想的变化:由他原本无形的生命化出有形的生命;由整体的单一生命化作各式各样的生命形式。这是无形和有形的结合灵魂和**的结合。那亦是地球上每一种生命的基本形式。”
凌渡宇想起《圣经》所说的:有位无始无终、无形无像的纯神仿照他自己创造了人类的灵魂用泥土制造了人类的肉身。
凌渡宇道:“姑勿论他是否有意识地创造了我们我们总是由他而来你又怎能成为他的敌人?”他其实想说你怎够得上资格当他的敌人不过这似乎有点不敬。
红树喟然道:“他有一种非常特殊的本质就是无休止地追求变化和展他通过『赐予生命』衍化出地球上的生命每一个生命的变化和展都是他的变化和展都令他喜悦。当有形的部分死亡后无形的部分便重归他的『身体』内再次成为他的一部分。通过这生灭变化他不断茁长变化。”
凌渡宇很想否定红树的说法搜索枯肠却找不到能驳斥他的论点。
先说他追求变化的本质其实贪新忘旧也正是人类的本质反映着人类和他在本质上的共通性。
《圣经》上所说:人死后灵魂归于天父是否就是这么一回事?死亡是否代表生物的生命是小水滴重归于“他这生命的汪洋”?
凌渡宇追问道:“那你又怎会成为他的敌人?”他对这问题锲而不舍因为进入黑妖林是他此行的要目的。
红树话锋一转道:“在人类这高智能的生命形式出现前地球上存在了一种更强有力的生命力。他们通过了月亮学懂了吸取宇宙的能量达到肉身不死的境界变成独立的生命使他不能通过死亡把『赐与』的能量收回来造成他不可弥补的损失。他于是展开反击把他们深埋在地底下阻断了他们吸取月能要置他们于死地。”
凌渡宇完全不能招架大口地喘起气来。
红树说的正是“月魔”那深埋地下的上古邪异生物《圣经》记载的撒旦。
相传撒旦犯上与上帝媲美的毛病于是给打下地狱。
撒旦是不折不扣的叛徒不甘于臣服在生与死的循环里要求别树旗帜独立和自由享受自己的生命形式。
月魔原来只是失败的可怜虫。
人呢?
人比之撒旦大大不如终日沉迷世相。
佛祖常言人皆有佛性“佛”是觉悟的意思。
佛性源自那生命的汪洋。
水点虽小却拥有水的全部特质。
就是这佛性、这点无形的生命力、人的灵魂成为人类脱生死的本钱。
凌渡宇忽地想起一个问题张大了口惊骇道:“你……”指着红树不能成声。
红树眼中异芒暴闪道:“你终于想到答案了。我也领悟到不死之道不过并不像魔鬼般去吸取月能而是通过植物吸取到能量、宇宙的精华所以我也像魔鬼一样成为他的死敌。那实在要拜上帝之媒所赐。”
太多问题横亘在凌渡宇的胸臆间以至他思想混乱哑口无言。他心中狂叫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红树眼中射出同情的神色。
良久凌渡宇低声道:“你怎能知道这一切?”
这是最骨节眼的问题假若红树回答不当凌渡宇便可否定这一切为红树个人富有想像力的幻想。
红树闭上眼缓慢地道:“没有人可以舒服地接受这个事实正如没有人肯全盘接受命运的存在。一日不能脱生死一日不能离开命运的操纵。”
这并不是答案。
凌渡宇道:“你怎能知道?”
红树道:“你不会明白的但你很快便有明白的机会。话至此已尽你走吧!”
凌渡宇霍地站起来振声道:“我不相信你说的一切。”
红树道:“那对事实并没有丝毫影响。人并不能通过听别人的说话学晓真理。真理是由实践的经验而来。”
凌渡宇不知为了什么胸中燃起一股恼火也不知是红树教训的语气令他感到屈辱还是乍闻红树这番说话在极度颓唐沮丧下歇斯底里的激动。
试想假设红树揭露的确是真相那一切人类歌颂的事物有何意义?他千辛万苦、出生入死去寻回军火与各地暴政的激烈斗争何苦来由?
便像有人赐与你一笔金钱你以之创业兴家娶妻生子忽然那恩人把你苦苦经营的家当抄了将你的妻儿全部没收使他的身家更丰厚你的感觉会是怎样?
这一切都不会是真的!
他并不怀疑红树在说谎、在欺骗他。这老人的诚恳是不容置疑的何况也没有骗他的动机。这定是红树服食了上帝之媒后产生了可怖的幻觉加上他本人的偏见所以想出了这套似乎能自圆其说的荒谬构想。
凌渡宇沉声道:“看来上帝之媒虽然使你能窥探植物的灵觉甚至使你掌握了青春的秘密亦使你的神经陷于错乱的境地。”
红树并不动气淡淡一笑道:“你为什么不亲自去体验上帝之媒的滋味?”
凌渡宇几乎是叫出来道:“不!绝不!我一定不去试那鬼东西!”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样激动。
红树闭上双目、深沉地一声长叹。
他的态度惹来凌渡宇没来由的反感凌渡宇双手握拳大步走近红树声嘶力竭叫道:“就算你所说的是真的重归于他怎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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