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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 宝石环中藏诡计 水帘洞里斗魔头[2/3页]
面却又与佩瑛暗中勾搭。”
奚玉帆呆了半晌心里很为妹妹难过但却说道:“韩小姐本来是啸风的未婚妻他们
两人就是在闺房相会也没有值得非议其实啸风若是和韩小姐成婚那也是一件美事瑾
妹你和韩小姐是好朋友你也该为她庆幸啊!”他说这话一方面是替妹妹开解—方面
是为妹妹掩饰一方面却也是自己替自己开解。
奚玉瑾却比哥哥精细得多忽地想起:“任天吾何以不赞同啸风娶佩瑛呢?他和韩大维
即使不是好朋友也总是有交情的;相反和我们奚家却是素无来往何以他要偏袒我呢?”
任天吾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意说道:“我并非对韩姑娘抱有成见我不愿意甥儿与韩家
联婚那完全是为了韩大维的缘故!”
奚玉瑾道:“对了我正想向任老前辈请教韩家究竟是生了什么事情?”奚玉帆则
是惊疑不定说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韩大维他他不是好人?”
任天吾叹了口气说道:“这真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韩大维
确实是个私通蒙古鞑子的奸细!”
此言一出奚家兄妹都是大吃一惊同声说道;“韩大维确是奸细?这这怎么会!”
任天吾道;“他家的事情就正是他布下的圈套叫别人以为他是遇上仇家的。丐帮的6
帮主已经现了他私通鞑子的铁证了。”当下将他和6昆仑说过的那番说话重新对奚氏兄
妹说了一遍并说出了在那老仆手里现的半封密信如今正是在丐帮的手上。
任天吾在武林中德高望重—向以方正不苟闻名何况他又拖了一个丐帮帮主6昆仑做
“陪证”这样一说出来奚玉帆、奚玉瑾这两兄妹就是不敢相信也得相信了!
奚玉帆呆了半晌说道:“这真是想不到的事不过—一”任天吾已知他要说什么立
即便打断他的话头说道:“韩小姐是否父女同心老朽并无所知不敢妄加揣测。但韩大
维既然是那样的人老朽身为啸风的舅父自是不愿他与韩家再有任何关系。可惜他不知怎
的本来说是要来退婚的见了韩小姐之后却又把持不定了。他不肯听从老朽之劝那也
是无可如何!但老朽却想劝劝你们——”奚玉瑾谈淡说道:“劝我们什么?”任天吾道:
“听说你们要把九天回刚百花酒送给韩大维这洒不送也罢。”
奚玉瑾苦笑道:“现在是要送也不能了那一坛九天回阳百花洒早已在途中给人抢去。”
任天吾怔了一怔道:“是什么人抢去的?”心想奚家兄妹武功不弱能够在他们手上抢了
东西的定非寻常之辈。
奚玉帆道:“是两个年纪和我们不相上下的少年惭愧得很我们至今尚未知道他们的
来历。”
任天吾听说是两个少年颇感意外当下说道:“既然如此你们似乎也不必在韩家久
留了。”
奚玉帆心里想道:“这位任老前辈大约不会骗我们的谷啸风和韩小姐既已重归于好
即使找得着他那也没有什么意思了。见着他们我可以为他们庆幸只怕妹妹难免伤心。”
思念及此不觉黯然说道:“妹妹任老前辈说得不错咱们还是走吧。”
奚玉瑾尚在沉思任天吾又道:“你们可有什么别的事情么?”奚玉帆道:“并无别事
只是离家日久我们也想回去了。”
任天吾道:“若是没有紧要的事情老朽倒想请奚少侠暂缓归期。”奚玉帆道:“不知
老前辈有何差遣?”任天吾道:“不是我的事情是丐帮有件大事老朽代6帮主挽留两位
帮帮他的忙。”
奚玉帆道:“丐帮有事晚辈理当效劳。但却不知是否力之能及?”任天吾道:“丐帮
要给义军送一批军饷须得多有几个高手帮忙押运鞑子指日即将攻到洛阳此地也得有人
帮忙守城。这两件大事都是有性命之忧的谁也不敢说一定可以成功不过是尽力而为罢了。
奚少侠愿不愿意舍身帮忙老朽不敢勉强!”
奚玉帆给他一激不禁热血沸腾说道:“晚辈虽然本领不济为国赴难却也不敢后
人。只要6帮主许我执遍随镫晚辈岂辞赴场蹈火?就烦任老前辈给我们兄妹引见吧。”
奚玉瑾忽道:“哥哥这是正事你去我不阻拦但我却想回家。”奚玉瑾忽然说要回
家奚玉帆不禁人感意外心想:“妹妹—向不是怕事之人难道她是受不起这次的打击
以致心灰意冷了?”
奚玉瑾道“若在平时有周二和小凤在家我自是放心得下但如今战火已起虽未
波及江南亦已人心动荡随时都可能有大小乱事生。百花谷之役咱们又得罪了不少各
路好汉虽说后来有佩瑛露面风波暂告平静但这梁子却是未曾化解的。难保没有哪一位
在咱们手里吃过亏的好汉趁咱们不在又到百花谷来找麻烦。哥哥你这一去不知什么时
候才能回来家中总得有人料理我看还是让我回去的好也免得你在外担忧。”
这番活说得合情合理奚玉帆不禁心头酸楚想道:“不错我此去是否能够活着回来
实未可料奚家也总得留下一个人。”于是说道:“好那你就回去吧有你看守老家我
更可以安心报国。”
任天吾安排下的圈套只钓得哥哥上钓不免有点失望但一想:“天下女子没有哪个
是不吃醋的这位奚姑娘料想是决不能和那臭丫头和好的了。她回杨州去看守老家当然也
不会重来更不必怕她坏了我的大事。”任天吾虽是老奸巨滑但也不敢太着痕迹奚玉帆
既然同意了妹妹回家他也只好不再说了当下兄妹分手哥哥跟着任天吾走妹妹自行回
家。
奚玉瑾在看不见哥哥的背影之后暗自说道:“哥哥我不是存心说谎的但在这老家
伙面前我却不能实话实说。为了啸风我只好如此请你不要怪我。”她估量任天吾是看
不见她的行踪了于是绕个圈子又回到原来的地方。原来她并不是真的要回家的。
原来这两兄妹的性格颇有不同奚玉帆忠厚老实奚玉瑾却是精明能干而且工于心
计。她不是不信任天吾的说话但却不是完全相信她想谷啸风不惜为了她力抗群豪又当
着金刀雷飘的面说过要到韩家退婚他如何还能与韩佩瑛勾搭?即使他真的这样不要脸韩
佩瑛的为人她是知道的韩佩瑛也决不会如此下贱!因此她心里自思:“纵然他是在佩瑛
的香闺与她相会内中也一定是别有因由。决不会是那老家伙所想象的男女幽会。我千里迢
迢来到此处见不着谷郎怎能轻易回家?不我一定要查明真相免得遗憾终生。”
按下奚玉瑾不说且说谷啸风和宫锦云在山上找不着公孙璞谷啸风—看天色已晚说
道:“前面已无去路咱们还是回韩家等他吧。”心里则在想道:“这个时候玉瑾只怕也
已经到了韩家了?”
宫锦云无可如何只好跟他回去一路走一路叫:“公孙大哥公孙大哥!”可怜公孙
璞此时正在瀑布后面和西门牧野作舍生忘死的恶斗瀑布声若雷鸣哪里听得见她的叫喊?
宫锦云听不见有回答的声音失望之情溢于辞色。
谷啸风安慰她道:“你的朋友武功很高大约不会出什么事的多半是下山去了。天色
已晚这里既然找不着他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谷啸风不催她走还好一催她走宫锦云不觉动了小性子忽地冷冷说道:“是啊天
色已晚你那位奚姑娘想必也应该到了韩家了?你是在惦记着她吧?”
谷啸风给她说中心事怔了一怔未及回答宫锦云的说话又似炒豆般的爆了出来:
“我知道那位奚姑娘是你的心上人你急着见她你自己回去!”
谷啸风给她一轮抢白又是尴尬又是有点羞愧心里想道:“这位公孙大哥想必也是
她的意中人将心比心怪不得她—定要找见了他才能放心了。”
宫锦云见谷啸风默然不语倒是有点不好童思说道:“我这个人是直性子心里藏不
着话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冲撞了你你莫见怪。”谷啸风仍然不说话宫锦云急道:
“你不是在恼我吧?咦你好像在想些什么!”
谷啸风忽地拍起头来说道:“不错我想起来了你跟我来我和你去找公孙大哥!”
宫锦云又惊又喜连忙问道:“你想起了什么了?”谷啸风跑得飞快说道:“若是我
的猜测不错准能找着你的公孙大哥咱们还是见了他再说吧。”
宫锦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听他说得好像是很有把握只好跟着他跑。谷啸风
朝着回头路跑跑到那瀑布底下停下脚步。
原来谷啸风忽然想起那一次他失足跌落山涧一叫救命那个女人就出来救他。这是
十多年前的事情那个女人想必就是宫锦云今日所遇的那个老婆婆了。这条瀑布又是山涧的
水源山上并无房屋那老婆婆当年能够一听到他叫救命就出来救他后来见她朝着瀑布
所在的高处走去那么除非是瀑布后面别有洞天否则她藏身何处?
宫锦云却是大为诧异说道:“怎么你又回到这里来了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谷啸
风道:“贵友的大名是……”宫锦云道:“他名叫公孙璞怎么?”谷啸风默运玄功猛地
叫道:“公孙璞出来吧!你的朋友宫小姐在瀑布外面等你!”
且说公孙璞在里面和西门牧野舍死忘生的恶斗幸亏公孙璞的身体有抗毒功能这才能
够连接了西门牧野的十几招“化血刀”未受伤害但西门牧野的功力比他高得多在西门牧
野的强攻猛扑之下公孙璞渐渐感到气力不加难以支持了。
西门牧野冷笑道:“你年纪轻轻居然也练到第八重的功夫想必你是公孙奇的孽种了?
哼你是公孙奇的孽种我就决不能容你再活!”
西门牧野口中说话身形已似旋风般的疾扑过去狠下杀手!
只听得“嗤”的一声公孙璞身穿的—件蓝布长衫给西门牧野撕去了一幅但他想要
抓碎公孙璞的琵琶骨却也未能如愿。公孙璞背着—把雨伞遮掩着琵琶骨的位置西门牧
野的指尖已经触及那把雨伞不知怎的竟然抓它不破。
按说以西门牧野的指力一两寸厚的木板他的指力也可以洞穿何况一把雨伞?如今
竟然抓不进去大大出乎他意料之外!
说时迟那时快公孙璞斜身一闪转了一个圈圈已是把雨伞拿在手中绕到了西门
牧野的侧面大怒喝道:“不错我的爹爹不是好人但你这老贼偷了他的东西还要骂他
你比我的爹爹更为无耻!”拿起雨伞当作剑使一招“大漠狐烟”笔直的就向西门牧野
的虎口刺去。
儿子承认老子不是好人这是十分少有的事西门牧野哈哈笑道:“你把我比作你的老
子好那你就给我磕头吧我倒可以收你做个干儿。哈哈哼吓!岂有此理儿子打
起老子来了!”原来他笑声未绝那把雨伞锋利的尖端已经指到了他的脉门西门牧野不知
厉害掌锋斜偏向雨伞击去公孙璞倏地将剑法变为棍法“卜”的在他手腕上打了一下。
西门牧野的一掌未能打断雨伞反而给雨伞打个着饶是他有一身横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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