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章:巫师也有斩杀线啊?  巫师:从收尸学徒开始氪月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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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巫师也有斩杀线啊?[1/3页]

  “欲买桂花同载酒……”

  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卷过大楼的天台,泰伦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前,看着映照出的那个影子。

  镜中人满头花白头发,额头上刻着三道褶皱。

  眼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黑色,眼角还有几颗刺眼的老年斑。

  这具躯壳看起来像是个行将就木的半百老人。

  但实际上,今年的泰伦,才不过三十三岁。

  作为曾经的农村做题家,泰伦靠着努力和天赋,从农村小伙,杀到了如今上市集团副总的位置。

  名下资产过亿,手握期权无数。

  按照世俗的标准,他本该坐在游艇上左拥右抱,享受香槟和海风。

  然而,当他终于从那张永远排满日程的办公桌前抬起头时,等待他的不是包臀裙美女秘书的服侍,而是一张冰冷的诊断书。

  胰腺癌,晚期。癌中之王。

  泰伦当然知道原因。

  从读研开始,自己就一直透支着自己的生命。

  为了那几个核心期刊的署名,他一边通宵达旦的熬数据,一边还要揣摩导师的心思。

  有事随叫随到,酒桌从不缺席。

  他凭借着舔的导师舒舒服服,终于换来了圈子里的一张入场券。

  后来的创业更是如此。

  他依靠那颗八面玲珑的心和早已磨练得炉火纯青的高情商,在无数个推杯换盏的深夜里,把一个个难搞的客户变成了公司的增长点。

  后悔吗?

  后悔。

  但如果重来一次,还会这样选吗?

  当然!

  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人脉的穷小子想逆天改命,不拼命拼什么?

  如果是其他疾病,哪怕是断手断脚,他或许还有勇气去抗争,去复健。

  可胰腺癌……他顶不住了。

  疼。

  无法形容的疼。

  就像是有无数把生锈的钝刀子在腹腔里来回搅动,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酷刑。

  这是注定无法被现代医学治愈的死神,它平等嘲笑所有的金钱和权势。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遗嘱已经立好,上亿的资产足够年近六十的父母安享晚年,也足够还在上学的弟弟在大城市立足。

  他这一生,虽然短,但算活的精彩。

  泰伦迎着刺骨的寒风,最后整理了一下那套昂贵的高定西装。

  他从不内耗,认赌服输。

  身体前倾,重心失衡。

  坠落的瞬间,他闭上了眼,脑海中划过最后半句词。

  “……终不似,少年游。”

  ……

  ……

  当泰伦再次睁开眼睛时,迎接他的是一股更加原始、更加猛烈,足以唤起人类生理本能恐惧的恶臭。

  那是蛋白质腐败后的甜腻,混合着防腐剂的刺鼻,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能渗入骨髓的阴冷霉气。

  “呕——”

  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泰伦本能地干呕了一声,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视线在昏暗摇曳的烛火中逐渐聚焦。

  这是一个低矮、潮湿且压抑的地下石室。

  墙壁上爬满了青苔,渗出的水珠汇聚成细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布满污垢的石板地上。

  房间中央,整齐地排列着十个巨大的铁木货架。

  这些架子分上下两层,每一层上并没有摆放货物,而是躺着一具具苍白的尸体。

  他们就像是超市里待售的廉价冻肉,被随意地陈列着。

  左手边的一具尸体是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胸口有着巨大的爪痕,脸上还凝固着死前的惊恐;

  下层则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黑色,显然是中毒身亡;

  更远处,还有缺了胳膊的佣兵、衣着暴露的流莺,甚至还有几具拼凑痕迹明显的缝合体。

  死寂。

  只有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远处下水道传来的水流声。

  “七塔联盟?我这是……穿越了?”

  大脑深处传来一阵仿佛被烧红的铁钎搅动般的剧痛。

  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记忆,正在这具年轻的躯壳中强行融合。

  七塔联盟境内,凯恩巫师塔。

  一座隶属于灵魂巫师流派的城市级高塔。

  而他现在的身份:泰伦·阿尔萨斯·马格努斯。

  年仅十六岁,平民出身,家中排行老三。

  父亲是海浪城城西的一名铁匠,母亲是全职主妇。

  在一众或是孤儿、或是被家族抛弃的穿越者模板中,这算是一个难得父母双全、家庭氛围和睦的稀有开局。

  半年前,原主凭借着一股子沾染读瘾的狠劲,通过了凯恩巫师塔的笔试,终于拿到了那张通往超凡世界的入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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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巫师也有斩杀线啊?[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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