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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我不要[3/3页]

  浴袍。

  和穿浴袍的男人。

  何桑险些尖叫,梁迟徽捂住她嘴,示意她噤声。

  他头发沾了泡沫,不断往下流,身上的泡沫也没冲洗干净,覆在白皙的锁骨和脸庞,一颗破灭,一颗膨胀,沿着肌理滑入衣襟。

  何桑拨开他手,“是你的盒子吗。”

  “不是。”

  她错愕,“不是你的?”

  男人笑声发闷,“不是你的吗?”

  她指着客房的方向,“我的发簪在抽屉里。”

  “坏了。”梁迟徽整个人浸了水,他在房间抽过烟,有尼古丁的气味,喉咙也喑哑,“我捞簪子的时候,发卡折了。”

  “我的发簪是夜市小摊买的,不值钱。”何桑后仰,拉开一段距离。

  男人笑得清朗,“我送你的簪子也不值钱。”

  “澳白珍珠不值钱吗?”

  “取决于和什么比。”

  梁迟徽体魄湿热,呼吸也烫,不知是灯火的幻影,还是他身体的影子,在倾轧她,侵略她,何桑无处遁逃,脊背牢牢地贴在墙壁。

  “再贵重的,和女人开心相比,不值一提了。”他气息喷在头顶,似调笑,似不解,“怎么闭着眼?”

  何桑从未经历过如此紧张的时刻。

  包括胡大发的迫害,宋禾制造的那场车祸,甚至皖西县的泥石流...

  统统不及此刻。

  梁迟徽的危险,澎湃而未知,命悬一线。

  他是一座爆炸的火焰山,平静柔情之下,涌动着高温的熔浆,伺机溅射出,融化他范围内的一切,融化得天翻地覆。

  何桑咬着牙根,音色颤颤的,“我不要你送的。”

  “我弄坏的,我应当赔你。”

  她重复,“不要。”

  “不要?”

  庭院卷起一阵风,灌入窗户,吹得泡沫暗香浮动,吹得她发梢翘起,和泡沫在风中胶着,粘腻,难分难舍。

  风力刮得弱了,梁迟徽中指轻轻一挑,挑开勾在她睫毛的发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欠发簪,还你发簪,一样是天经地义。”

  浓稠的烟味,清洌的沐浴露味,无数味道在鼻息交织,何桑搪开他手臂,跑回客房。

  梁迟徽沉默注视她背影。

第205章 我不要[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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