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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我不要[1/3页]

  胡浓浓故作镇定,“梁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父亲由于职业关系,冀省三十年来的罪孽纠葛,他一清二楚。”梁迟徽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他和纪深是一路人,匡扶正义,铁面无私,你猜他为什么不管广和集团?”

  男人语调温和,胡浓浓反而打了个寒噤。

  “我父亲没提过原因。”

  “周太太,名利场的是是非非,你父亲比你知道深浅,不要太天真了。”梁迟徽眼神带笑,如同一位悉心教导她的长辈,“和周公子夫妻和睦,早生贵子,是周家、胡家最盼望的,其他事周太太没必要操心。”

  胡浓浓几乎窒息了。

  这个男人。

  太惊心动魄了。

  仿佛一个巨大的燃烧的谜团,神秘莫测,千变万化。

  她强颜欢笑,“梁先生多心了,我和三婶不聊冀省的恩怨,只聊女人美容养生的事儿。”

  “那最好。”梁迟徽不咸不淡瞥扫了她一眼,“三婶?”

  “梁纪深是我的三叔,何桑自然是三婶。”

  男人目视前方,没搭腔。

  “论起辈分,您也算我的二叔了。”

  “周太太抬举我了。”梁迟徽轻笑,生疏得很,“我与你父亲没有往来,与你更没有,论不上二叔。”

  他起身,“告辞了。”

  胡浓浓呼出一口气,汗流浃背。

  太压迫了。

  怪不得。

  在冀省无人得罪梁迟徽。

  梁纪深的脾气大,却是实打实的君子,在明处翻脸,明处厮杀,赢了,他占理,输了,他不报复。

  服从博弈的规则,没有歹心。

  如果他的属性是阳,是烈,梁迟徽的属性是阴,是邪。

  宁可与梁纪深斗十场,不与梁迟徽斗一场。

  胡浓浓一杯接一杯喝茶,何桑重新登台,又重新谢幕,她依旧在愣神。

  直到何桑下台,她才回过神。

  “你找我?”

  胡浓浓捏紧茶杯,终究是发怵了,没敢提何晋平的事,“我订了花篮,祝贺你演出成功。”

  “剧院的花篮很贵的。”何桑坐下,“五百元卖观众,成本价八十元。”

  “你是梁太太哎——你有资格讲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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