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 93 章 脆弱的男人  外室今天咯血了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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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脆弱的男人[2/3页]

  只侧了侧身子,半支着脑袋去看。

  是一条飘轻的……裹衣?

  那裹衣薄如蝉翼,放在手心里头,能看到掌纹。除此之外,还有好多条细长的带子。

  沃檀绞了绞带子:“你打哪弄来的?”

  “娘子可喜欢?”景昭牵着另一端,舍不得松手。

  此物的妙处不止于透,更重要的是料子特殊,两指一摩挲,便像笔扫触过纸面,发出纱纱的响声递入耳霏。

  二人离得并不远,那样的声音,沃檀自然也捕捉到了。

  光听一听,浑身便起了层栗。想这人花花肠子是真的多,到底哪个没长眼睛,说他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

  思量了下,沃檀把东西抢过来:“礼物我收了,这个下回再穿。”

  不能让他攒着一回享用。快活过了头,就怕透支得虎鞭汤也难补回来。

  景昭不贪心,腼腆地收着眼帘,道了个好字。

  从上榻到现在,嘚巴嘚也不短的时辰了,旁的夫妻都是速战速决,好像他们从来都要磨蹭一会儿,才肯行那心知肚明的事。

  短暂的沉默之下,二人对视一眼,心思不言而喻。

  沃檀伸了伸臂,从旁边的点心匣里捡了颗杏脯,往手指间飞出去,把烛苗给弹熄。

  拧回头后,她张嘴问:“去密室,还是在这里?”边说话,边拿膝头招呼他。

  就这么颠颠儿的一下,霎时妖气冲天。

  景昭搭住她:“就在这里。”

  “那你去那头?”

  “不必,这样……亦可。”

  “嗯?”沃檀才发了声疑问,便猝然被抱起来,再被他搬了上去。

  寝房很阔,各色摆件儿都散在合适的地方,窗栏外的挡帘被吹得打卷儿,高高地荡起秋千来,把影子投在帐面上头。

  初时里头相对平静,哪里的叮铃声偶尔才滚动一下。像在摸索,不细听压根寻不着声源,却又出奇有着穿骨透髓般的吸引,扛出人心头一派遐想来。

  虽然身腿有些别扭,但沃檀这会儿还精神得很,拍拍他:“过两天,我去趟秦府。”

  景昭“唔”了一声,只能勉强陪聊道:“大军已至边关,这场仗大邱胜算不低,让老祖母莫要忧心。”话说完,又把她挪到更为正确的地方。虽没出声,但已经是在教了。

  沃檀有悟性,力气也还攒了有得用,摆下手拍拍他的枕面:“大军年前能回来么?要是在边关过年可就太孤单了,没滋没味儿的,连灯会都逛不着。”

  “应当可以,北绥亦打算要攻南梁,南梁很快便腹背受敌,支持不了太久。”

  这人脑袋离了枕面,故意要貼着她说话。沃檀打了个冷噤,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捂住他的嘴:“咱俩谁伺候谁啊?不劳你费心。”

  她动作有些慌急,带着铃声撞在一起,搔耳挠心。而不被允许动嘴皮子的景昭低下头,见得几片碎金晃来晃去,如同天穹的夜星起落交错。推起眼帘,又是另一番的倒覆,影影绰绰,摇摆着他的魂。

  沃檀不知道这人在看什么,但觉得他搬她上来这个举动很明智。如果一人一头,谁的怀里都空落落的。而且这样对她也更方便,一低头就能亲到他的脑门儿。

  她悄悄塌了塌腰,单手去抽他的簪子:“五皇子总不会考虑十天半个月吧?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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