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 90 章 吃味  外室今天咯血了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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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吃味[1/3页]

  【第九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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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醋了么?

  景昭抿了抿嘴,虽没有开口承认,心思却也明显不在书页之上了。

  沃檀诧异地抬了抬眉尾:“你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居然这么幼稚?”

  景昭动了动目光。这是幼稚么?难道不是她太心宽?

  他的心思沃檀显然无法理解,嫌弃完后,还又往人肺上杵了一杆子,大方道:“如果换你跟你兄弟腻歪,我是肯定不会吃味的,毕竟是手足!”

  “可我会。”

  景昭干脆放下书卷,看来的眼色微黯。虽有些难以启齿,却还是如实道:“莫说舅兄,就算是似雪黏你紧了,我也有些吃味。”

  在沃檀惊讶的视线中,他闭了闭眼,翻起旧账道:“那时你给卢长宁治病,你坐在他榻沿,还让他摸你的脸,我便想,便想……”

  “想什么?”沃檀边问他边回忆。卢长宁摸她的脸?几时摸的?有这回事么?

  景昭睁开眼,直勾勾看着沃檀:“那时,我便想把你……带回府里来。”

  歪着头回望他一阵后,沃檀矍然醒过腔来。这男人在发春了,这么久没亲近,怕是想得都梆硬了。

  “带回府做什么?”边说话,沃檀边摸起他的手,往自己肩上带。哪知人家手往下甚至往后滑,最后挨着榻掐了她一把。

  这一把掐得有些狠,沃檀肉都绷紧了。她跳起来,摸着屁股呲牙咧嘴:“你什么毛病啊?都是肉多的地方,你干嘛非掐这儿?”

  “因为那时,我就是这么想的。”景昭幽幽地睇着她。

  这幅模样很是乞怜,一霎瓦解了沃檀险些发火的脾气。

  她摸着后头缓了缓,瘪嘴回到榻边,干脆把自己扒得只剩明衣和里兜:“来吧药罐子,怪可怜的,给你过过干瘾。”

  她拉着他的手让占便宜,把人内心难以排解的悒郁给吹了个稀碎。

  景昭心念陡转,只能憋着笑配合她的大方。先是在她肩上啮了一口,接着从她衣襟逆行进去,慢慢游到他惦记的地方,躺在那座玲珑上头。再然后,拢在掌心。

  “不动了?”沃檀善解人意,把自己完全塞了过去:“抓紧机会呀,明天不是开始忙了么?当心到时候亲嘴都寻不着空。”

  都主动到这种地步,好像也不怕再孟浪些了。

  景昭动了动手指,视线也跟了落了下来,可等凑近再凑近的时候,他终于再憋不住,别过脸笑得双肩直颤:“不行……你一身烟熏味,我实在,实在不下去嘴。”

  “……”这是还敢嫌弃她?

  沃檀气噎喉头,嗖地起身把他推倒:“王八蛋!玩儿手去吧!你以后别想碰我!”

  ……

  生了一夜闷气,次日睡到日上三竿。

  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

  沃檀抓着满头乱发坐起来:“这人呢?”

  “进宫了。”田枝挂好帐子,把她拉起来:“都什么时辰了,你这是没有公婆,不然准给你立规矩,把你挑得跟孙子似的。”

  沃檀呵欠连天,起来洗漱吃饭,直到外头的鸟唧唧乱叫,人才清醒了些。

  申时初,有人捎了个消息来,太子恐怕又要添一项新罪名——谋害宗室长辈。

  而他谋害的对象,便是九王爷。且事情非是眼下,而是一段时间以前。

  “铜墓外的另一批人,是太子派的?”田枝手里剥着个橘子,有些诧异:“那贼太子,胆子真那么大?”

  沃檀仰面躺在老爷椅里,面上盖着柄双鹦衔枝的沙罗扇,没有动静。

  田枝踩了踩脚踏:“吔,睡死了?”

第 90 章 吃味[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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