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 86 章 没个正形  外室今天咯血了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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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没个正形[2/3页]

  里。且接过缰绳之时,稍稍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找相好的分担?娘子怕不是真有此意?”

  沃檀张口便想承认来着,但痒痒肉被有意无意地碰到,直令她笑得腰都蜷了起来,连连认错。

  微风正好,景昭把她扶正,带着纵马而行。并不跑,就绕着这园地慢慢地走。

  沃檀问他:“五皇子什么时候走的?”

  “有好一阵了,秋闱在即,他忙着跟进后头的事。”

  二人胸背相贴,说话便跟咬耳朵似的。而沃檀将头一歪,远远看着,更如交颈鸳鸯。

  她嘟囔道:“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把事情扔给他办,省得以为你故意压制着他。”

  “他并无坏心,不过性子急,难沉住气,且缺乏主见,容易被人左右罢了。”说话间景昭轻轻夹了夹马腹,勒着转了个弯。

  沃檀倚在他怀里,整个人被那伸张有力的气息包围。再看他皙白的手牵住缰绳,指骨劲直有节。

  这人有的时候淫\\邪起来啊,脑子里总有收不住的绯念。视线在那手上落久了,沃檀便想起私下里时,自己是怎么被他的指头忙活到抻腿的,甚至……

  “在想什么?”清磁般的声音打断沃檀的思路。

  热气拂耳,说话间劲跳的心震着她的背,撞出细碎的粗粝感。

  沃檀咬了咬唇下的软肉,毛贼般缩着声音道:“我听说……有人在马上也能玩……”

  在马上……玩什么?

  日头有些晃眼,景昭伸袖给她挡了挡。起先还不明她这话里的意思,待醒过腔后喉间泛痒,不由偏过头咳了几下,才无奈拍她的腿:“又没个正形。”

  沃檀伸手捏他袖子,嘻嘻笑道:“明天我骑这匹马去么?碰到陈宝筝的话,我要不要躲?还有太子,会因为这事被废么?”

  她正经起来,迭着问了好几个问题。

  景昭答了她前两个,又与她说太子使了苦肉计,如今还跪在承乾殿外,而陛下一向偏疼他……

  “单凭私德有亏便想撼动储位,不大现实,还需等后头的事。”景昭如此结论。

  园子里的蚂蚱饿惨了,饥声阵阵。

  沃檀将头抵在他下巴处,惬意得像要眯过去的懒猫。

  眼见越来越晒,景昭勒停缰绳,把她抱下马:“可累了?”

  沃檀摇摇头,又猛地一拍头:“差点忘了,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她的礼物,是一条荷锦栽作的亵裤。

  这荷锦纺自莲花梗中抽出的丝,手感柔滑,冰凌般还泛着浮光。

  只旁人若缝制衣料,纹样大多选瑞草云鹤,简单些的或是大叶花瓣,且一般是纹于裤筒处,而这条亵裤的档部,却赫然躺着只深口大缸。

  景昭被难到,只得虚心请教爱妻:“这……寓意为何?”

  “这是我啊!”沃檀声音娇脆:“打小还遛街的时候,有小乞丐叫我菜缸子。亵裤这么亲密的东西,纹别的都合适,我想来想去,就把自己给纹上去了,这样你以后每回穿到这条裤子,就会想起我。”

  小乞儿多半不通文,八成是把她那个“檀”字听成了“坛”,加之有取诨名的习惯,一来二去,便直接把她唤成了缸。

  景昭语噎半晌,还是无奈笑纳了。

  做人得知足,好歹,她没提前给他纹个壽字。

  道过谢后,闻得万里来报,道是顺平侯过府了。

  彼时沃檀已重新拿出针线匣,正兴冲冲说要给他缝一条换洗的。景昭受了冷落,只能抬步去待客。

  见到顺平侯寒暄几句后,这位侯爷便笑问了声:“府里换人了?有些看着面生。”

  “有几个请辞了,道是家中双亲年迈,或妻小需照顾,便干脆换了一批。”

  二人上了暖阁,早有铺好的棋盘在,以供这场早便约好的手谈。

  棋下得相对温吞,偶尔能听到落子的动静。虽几盘下来都不紧不慢,但每个棋子落在盘听声音都清脆利落,没有拖泥带水的迟疑。

  几局过后,炯碎的日光已渐渐稀薄。

  趁外头有蹬靴走动的声音,顺平侯蘸水在棋盘写了两个字,压着声音说了句什么话。

  景昭眼睑半收,肩膀微微耸着咳了几声。接着,极其自然地将捂嘴的巾子放在棋盘上,印掉了那两个字。

  顺平侯离府不久,天便完全黑了。

  头回收到爱妻的礼,当夜沐浴后经思虑再三,景昭鼓起极大勇气,还是换上了那条亵裤。

  然而出了湢室,却发现沃檀已抱着被子睡了过去,半点没有要等他的意思。

  景昭低头看了看亵裤上的“缸”,深曲的口子,像能把他给吞掉。

  听着榻上人匀停的呼吸,他只得认命地揭开被盖,轻手轻脚挤了进去。

  秋夜寒露侵人,被里暖烘烘的,催人眼皮加重。

  印象中好似是睡到半夜,突然被人摇醒:“试试骑马吗?”

  都这个时辰了,骑什么马?

  景昭眼前尚虚着,人还怔怔犯着重困时,只感觉带子下头被挖了好些来回,细细的手指头像要长他肉里似的。接着,摇醒他的人声音像蚊蚋绕梁,自言自语般:“别动啊,我先裹裹。”

  旱雾有如冠盖,舒展着在房室的每个角落。

  博山炉是每日都有人清理的,躺在里头的香片更是晚间才重新添的。然而香气遮得掉味道,于动静,却到底束手无策。

  窗外的风窸窸窣窣,吹出些杂沓的声响,而隔着几扇板棂窗,隐约能看到有人肩骨峥嵘。

  ……

  翌日晨起,二人还算精神。

  当夫妻也有些日子,都懂得适可而止。再不像之前那样,非得撼到腿打哆嗦,双双出丑。

  离府时万里欲随,景昭让他去跟着沃檀,而自己身边则点的是韦靖。

  今年秋狄的围场选在上林御苑,地形宏阔,猎物肥壮。

  而太子不仅来了,还是随圣驾一道来的。

  虽被连番弹劾,但他昨儿在承乾殿跪了大半日,粒米未尽。且终于得面圣颜时,更一把鼻涕一把泪为自己辩解,说是遭人诬陷。

  家里孩子生得多的,父母大多有偏向。要么重男轻女,要么,就格外看重当中的一个。而如景昭所说,在皇帝这一家子中,太子明显就是最被偏疼的那个。

  皇帝一方面不信自己眼瞎心盲,选出来承继大统的爱子会那样失检,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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