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 82 章 不会呷醋吧  外室今天咯血了吗 首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第 82 章 不会呷醋吧[1/3页]

  【第八十二章】

  ---------

  为着主子的安危而来,却不料撞破主子不合时宜的亲昵。

  与那对夫妇尴尬地对视两息,韦靖背过身:“王爷王妃可还好?需要属下帮忙么?”

  背对着,只能听到清嗓子的动静,接着便是他们王爷作古正经的一声:“无碍,你去罢。”

  韦靖应声而动,且识趣地向暖阁下走。

  大白天就不管不顾,看那姿势就知道谁迫的谁。

  他们王爷也是,病中就由着人胡闹。宠妻也得有个度,回头给吕大夫知道了,又少不得要念秧儿。

  下了步阶离远些了,韦靖抽出一枚槟榔来,细细嚼咬。

  这东西还是五皇子近侍介绍给他的,人特意说了让他不要吃太勤,小心上瘾。他原来也记着的,以前守夜时为了提精神偶尔才咬一片,但这玩意好像跟常不常吃没关系,而是吃过几回就会咂巴那个味道,现在每天都要进嘴里解解谗。

  槟榔片被咬合开,挤出清凉的汁水钻进口腔,刺开黏滞的喉咙。韦靖吸了吸鼻子,双肩一抖,通体舒泰。

  此时暖阁之上,沃檀已被景昭抱开那榻,到了张略宽的文椅中。

  他起身欲走,她扯住不让,再看他面颊嫣红,又娇又俏,又羞又色。

  沃檀:“我痛。”

  景昭还道是她摔得膝盖痛了,忙要去替她揉膝盖,哪知人家控诉一声:“你的东西打到我眼睛了,眼睛痛。”

  还能是什么?要不是那一下,她也不会起身那样猛。而她被打了,他也不是没有感觉。

  景昭只得弯下身:“会痛么?”

  “挨你被弹一下,你不痛?”沃檀拿腿勾住他,偏过头把被打的那只眼挨近去:“自己的东西什么份量不清楚么?我怕是脸上都有痕儿了。”

  “……”这话就太夸张了些,哪来的痕儿?

  想到方才被撞破的尴尬,景昭也是无奈得紧。想了想,却是俯落眼皮睇她:“幸好娘子没抹粉。”

  一句话,给嘤嘤哼哼的沃檀整不懂了:“什么意思?”

  景昭拍开她的腿,回身取了条绵帕沾了些温白水,再捂住她的眼睛,这才不紧不慢道:“倘使娘子这脸上抹了粉,为夫说不得要回寝居去沐个浴才成。”

  沃檀被这帕子捂得蒙了好半晌,却见景昭眉目漆漆,眼底一点促狭的笑意。

  她骤然醒过腔来:“呔!狗贼胆敢呲打你姑奶奶!”

  于是又一通闹腾,险些被文椅给带了个倒仰。

  景昭按住她,笑意斐然地认了错,这才堪堪休了战,换沃檀给他揉尾椎骨。

  边揉,沃檀还边抱怨那榻太没用,连两个人都承受不住,摇个几下就断了。

  对此,景昭亦想狂按眉心。

  一年四季里除了盛夏,比起书房,暖阁是他待得最久的地方。而他来暖阁多数为了处理事务,为防自己懒怠,这才只备了这么张榻。且备来至今,坐过的次数屈指可数,又哪里料得到这么不禁人坐。

  彼时她猛地直身,他亦是受了刺激向下沉了沉,两相一施力,那榻没有完全散架就不错了。

  再看看那断成两截的床板,景昭思忖了下,还是带着沃檀回了寝居。

  刚到寝居不久,吕大夫便送来煎好的药。

  夫妻俩也算默契了,在景昭喝过药,且吕大夫明显知道弄塌床板的事又欲唠叨时,沃檀三两句话就把话头扯远,打着马虎眼把老大夫给弄走了。

  送完老大夫回来,沃檀包着似雪坐去罗汉床边的杌子上,问:“五皇子来找你做什么?”

  景昭睁开眼,把五皇子的来由与她说了,又一并把太子与曹相会因何难成事,给她捋了个清楚。

  沃檀不知打哪儿抄来个橘子,这会儿剥得指甲盖缝都黄了。她掰开一枚递过去:“我去六幺门,你不会呷醋吧?”

  景昭接过那橘瓣,慢条斯理地填入口中。橘子不酸,但浸得人齿关发凉。

  咽下之后,景昭才觑了眼沃檀:“难说。”

  真也好假也罢,往前没成婚时,她会因为误会而夜半跑去“解释”,但眼下已成了婚,又岂会因为他拈不拈酸而上心。

  是以翌日,沃檀便回了六幺门。

  肉眼可见的,各堂口都少了一部分人。

  散,这个门派是肯定要散的。

第 82 章 不会呷醋吧[1/3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