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 80 章 蔫坏  外室今天咯血了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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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蔫坏[2/3页]

  坏得差不多了,甚至连操守都受到了质疑。否则韦靖怎么也不至于一听到微妙的动静,便往那些个歪处去想。

  沃檀这脑瓜子虽然时灵不时灵,但此时明显已知道惹了误会。

  她抽出手来捂住自己的嘴,老老实实承诺:“我再不叫了,真的。”

  景昭倒也欣赏了会儿她的乖窘之态,尔后才重新把她收到怀里,再绞着她臂间的半截子披帛,说了些话。

  回府在即,他没有说太多。老一辈的陈年恩怨没展开来细说,只说当年先帝爷刚薨时他也病得厉害,而太子借故探病,险些对他下了毒手。

  沃檀呼吸顿住。

  别看太子像个色里色气的蠢货,但色蠢跟狠毒,显然并不相互排挤。

  他洞悉父心,知道老子不喜欢这个皇叔,便打算替爹清了眼障。虽说到底没成事,但料想皇帝即位后之所以封他当储君,也不排除觉得这位儿子贴心的缘故。

  但掐着手指头数数,先帝爷活得长久,眼下龙座上那位腐杏子似的皇帝实则掌政也才十来年。而太子呢,在对皇叔下手的时候,应当就比现在的彻小皇子大个几岁罢了。

  小小年纪那样阴毒,当了皇帝也不会是个明君。

  听过这宗恩怨过往,沃檀已经开始磨牙了。

  而因为贴得紧,夫婿说话时胸膛瓮动,闷闷地震着她。这么亲密的近,像是融到了他的骨血里头似的。可便是这样憋屈且沉重的过往,他却还是澹淡顺和的模样,于是她便越是心气难平。

  这以一气,脑子里便开始发散,一发散,便觉得肝都要被揉碎了。

  夺了太子的储君位算什么?这得扒了太子的皮才成!

  再看她夫婿,表面风光万千的亲王,实则吃了不少暗亏和委屈,真是令人爱怜得紧。

  沃檀是个急性子的实干人儿,从来不乐意整些虚头巴脑的事。这要换在几天前,她怎么都得在床笫间好生安慰他一阵。偏偏昨夜今晨俩人元气大伤,少不得要休战一程子。

  于是打从下马车开始,她便绞尽脑汁想了又想,终于在回门的前一天晚上,去了书房找人。

  彼时景昭正伏案翻看着什么,忽闻有人叩门:“夫君,我可以进去么?”

  自然可以。

  应过声后,景昭靠在椅背,看向那被极慢推开的门,以及门后的人。

  他看她穿着柔蓝色的缎衫,高高堆起的凌虚髻下只插着支珠钿,一张俏脸上却是粉脂俱点。素有素的雅淡,浓有浓的风韵,一望便知是存心为之。

  接着,又看她迈了一只脚进来,再将半边身子倚住门框搔首弄姿,如同一尾发情期的鳞虫。

  对,他说鳞虫,其实就是蛇。

  书读得多的人,对这世间万物总有许多种文绉绉的雅称,鳞虫是,玉京子也是。而之所以这样选的是鳞虫,既因为知道她怕蛇,也担心她听不大懂。

  可沃檀听了后却不喜欢了,她是特意跟田枝学的媚术,想着虽然这几天没法子跟他真刀真枪的来,但让他一饱眼福也是好的,权当给他解馋了。

  可他说她像虫,她不高兴。

  按她的理解,那母大虫是老虎,其用法类似于河东狮,爬爬癞癞的东西,哪能跟她这么个如花似玉的人作比?

  非要给蛇取个别称,那应该叫削了脚的龙。

  听她一个称呼也能叨咕半天,景昭不由笑起来,笑中气息打乱,便偏过头咳了几声。

  沃檀顾不上婀娜了,连忙扔下门跑去给他顺气。且边抚弄后背,还边担心道:“你这身子怎么好一阵歹一阵的?别真出什么事啊,我可不想给你冲喜。”

  不对,要真那样,别人家成婚是冲喜,她成婚,这是跑王府冲命来了!

  冲喜这种话已经不是露骨的范畴了,饶是泰定如景昭,也被咒到咳声更加震天响。

  待气息匀定之后,他抬膝便将人拗进怀中掐了几把:“娘子想当寡妇,怕这辈子没这个机会了。”

  “谁想当寡妇?”沃檀拽了拽他的耳朵,不许他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接着,又把令自己都感动得掉过泪的来意说给他听。

  依她所想,太子是爹妈千千万万宠出来的宝贝疙瘩,而她这夫婿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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