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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还疼吗[2/3页]
,可手还没放过去,就被呵斥了好几声,不像病秧子脾气温和,还不敢躲。
“咳咳咳咳……”
沃檀忘了,病秧子会咳,而且受了刺激会咳得直不起身。
好不容易止了咳,景昭的眼角眉梢都染着病态的红晕,像是醉酒微醺,还平白显露几分靡丽的风流感来。
沃檀气咻咻地一个人去洗澡,跟往常同样,她呼撸几下就直接冲水完事了。
病秧子咳得天摇地动的,压根没法子给她搓背,更别想捶腿捏肩了。
搞不好在病秧子这身体好起来之前,她都享受不到老员外那样的待遇。
洗完身子后,沃檀怀着物尽其用的想法,抱了本书册给景昭,让念给她听。
书册装订粗滥,景昭翻开粗略扫了两眼,发现是民间艳本,而他入目见着的,便是“牙床对垒翘然直竖”这样的淫诗。
景昭师从文渊大家,自小耳濡目染的俱是经心圣史,几时见过字眼这样赤|.裸猥鄙的书册,因而皮下登时薄绯隐隐,移开眼不敢多看。
“怎么不读?”迟迟不听他出声,沃檀难免要问。
景昭嘴角一顿,斟酌道:“不如,在下给姑娘讲旁的故事?”
“你不是失忆了么,记得这些?”沃檀狐疑地看他。
“许是脑中残存的记忆,”景昭不疾不徐地答:“便如在下虽不记得姓甚名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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