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六十八章 隔壁新邻居  小女花不弃 首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第六十八章 隔壁新邻居[2/3页]

  放手了,故意这样说着,好让我带走她。”

  东方炻操起一本奏折当成暗器扔了过去,笑骂道:“长卿,我当初在戈壁上怎么没瞧出你这么多嘴的?”

  陈煜抄住奏折,正瞧见上封皮条陈上写着:“臣参莫若菲十宗罪。”他把奏折放下,微笑道:“我在戈壁说话少,是在琢磨着怎么能杀了你。臣告辞!”

  他消失在夜色里,东方炻哂笑。他按着胸口那处酸痛告诉自己:“她就是眼睛亮了点,没什么好的。成天围着她转,无趣!等大军回朝政局平定就多选几个比她好的姑娘进宫。她们会围着我争宠,多有趣!”

  望京城分内城与外城,内城之中有皇城与内宫城。宫城之外皇城之内的槐树大街新近有座宅邸被重新粉饰一新。

  槐树大街本是王公大臣聚居之地,但谁也不知道新装修的府邸主人是谁。只从府门外新增加了两层台阶断定,是王侯所居。

  所谓一进侯门深入海。侯门之深在于它的台阶。普通人家门口是不可能有台阶的,一层台阶一层身份。一步步延伸进深宅大院之中,才给人以深如海的感觉。大魏朝的规矩,这所新宅院的台阶足有五层,不是正一品大臣的府邸便是亲王之所。

  匾额被红绸蒙着看不清是谁家府邸。大门紧闭,偶尔能见到几个侍卫打扮的人自侧门进出。

  不弃与小虾寄住在元府。元府后院一墙之隔便是那所新宅院。

  听说南征军已经启程回望京了。不弃每天都和小虾去打听南征军的消息。

  小虾跟在不弃身后,像她的小尾巴。而元崇很没骨气地跟在小虾身后,成了小虾的尾巴。不弃对元崇的粘功无奈之极,她觉得自己不仅有个女保镖,现在还多了个男保姆。因为元崇恨不得把小虾为她做的事全接手过来。

  小虾露出女儿家羞态的时候越来越多。不弃见着元崇抓耳挠腮的急样就想笑,她悄声对小虾道:“我能有什么危险?小虾,你再不考虑什么时候嫁进元家。元崇就是我最大的危险!没见他看到我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小虾脸一红,瞥了眼元崇道:“你再这样跟着我,我不嫁你了。”

  元崇气得望天,却舍不得走,只拿眼睛不停恳求小虾。

  不弃心想,陈煜那么精明的人,元崇怎么憨成这样?她笑道:“咱们是客,小虾,你这样说话是客大欺主!住别人家里还赶主人走,没这个道理。”

  小虾想了想道:“小姐,不如咱们搬出去住吧!江南战事平定,我已经修书一封给老太爷了。咱们等到大军班师就回苏州府。”

  小虾要和花不弃一起回苏州?元崇一听急了:“我不粘着你还不成吗?”

  不弃扑哧笑道:“元公子,你急什吗?小虾是江南司马家的小姐,不回苏州府,难不成从这个院子里出嫁?”

  小虾白了她一眼,眼睛一缕羞涩飘过。人轻飘飘的跃上了树,坐在树上望向隔墙的新宅院。

  她回家是为了待嫁?元崇被不弃的话彻底震傻了。他痴痴望着树上小虾潇洒的白色身影,脖子望得酸了,还是觉得看不够。

  不弃连喊他两声,元崇都没反应。不弃摇头直乐,悄悄走向角门。

  为了方便不弃和小虾出入,元崇父母吩咐在院子里开了个小角门。不弃便从角门出了元府。

  几年前她来望京,去过莫府。也去过信王府。还去过南下坊。走出元府,她有些茫然。小虾曾把和莫若菲的对话一字不差告诉她。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她心里对山哥的恐惧和忌惮几乎消失殆尽。

  等到陈煜回来,她会和他一起离开望京。也许将来她和莫若菲永远都不会有交集。这些天莫若菲也没有来找过小虾,他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不弃想在走之前再见莫若菲一面。这样想着,她就向莫府走去。

  有钱人大都住在内城。不弃闲逛着找到了莫府。

  新修的大门,新建的宅院。油漆味还没有消散。不弃盯着门楣上的护国公府疑惑了半天。她的记忆很好,这里明明是莫府,怎么变成了护国公府?莫若菲是宰相,难道东方炻封他为护国公?护国公是一品虚职,位极人臣了。莫若菲这么年轻,东方炻就封了他一等公爵?

  这时,有仆从自护国公府里出来,不弃赶紧上前行了一礼问道:“小女子有礼了。敢问小哥,护国公可是莫相?”

  那仆从打量了她一眼。见她衣饰华丽,容貌秀丽,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是大家小姐的打扮。他便软了声音道:“姑娘认错了。我家老爷姓云。”

  原来成了云家。不弃塞了一锭银子给那仆从,柔声问道:“请问莫相如今家住哪里?”

  护国公府的仆从惊诧看着她,他突然想到自家老爷和莫相就是亲戚。便压低了声音问道:“姑娘是莫相的亲戚?”

  不弃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从前来过莫府,如今变成了护国公府,有些好奇罢了。”

  那仆从松了口气,看在银子的份上他好心地不弃说道:“姑娘别这样打听莫相了。小心被牵连?”

  不弃大惊,赶紧又掏出一锭银子塞给那仆从问道:“莫相以前对小女子有恩,小哥见怜,望替小女子解惑。”

  那仆从见她大方,人又长得齐整,便低声笑道:“姑娘运气好,遇到小的知晓些内情。莫相早在十天前进宫后就没了消息。听说触露了皇上,被囚在天牢里了。我家老爷上了数道奏折都没有消了皇上的怒气。听说罪名很重。”

  莫若菲触怒了东方炻被关在天牢里?连他的亲舅舅护国公都保不住他?她记得莫夫人是云铁翼唯一的妹妹。云琅和莫若菲关系一直很好,从前云琅来望京都是住在莫府。如果被封为护国公的云铁翼都保不住莫若菲,他究竟闯了什么大祸?

  不弃惊得背上沁出了冷汗。东方炻对她是不错,但她绝不会忘记东方炻的手段有多么狠绝。当初在明月山庄门口,他一句话就能让柳青芜断手。当朝宰相被他关进天牢,莫若菲是把东方炻得罪得狠了。

  不弃勉强挤出笑容称谢,在车马行雇了车轿回元府。

  不弃自出宫后一直没有把莫若菲放在心上。她回想起来,小虾含糊的冒充自己,莫若菲不可能从不来元府看望小虾的。一定是因为被关在天牢所以她才一直没有见到莫若菲。

  元崇父亲已经不再担任望京守备。但先朝和他同朝为官的大臣仍然在职。不弃想,当朝宰相下狱是大事,为什么她在元家一点消息都没听到?心头一个念头闪过,难道只是瞒着她?连小虾都在帮忙瞒她?

  她才踏进院子,就听到小虾惊喜地喊她:“小姐,你总算回来了!趁我不注意,你一个人溜出去。万一有什么事怎么办?”

  不弃无奈地解释道:“你放心。我打赌我身边跟着东方炻的人。他虽然放我出宫。我身边没有他的眼线不可能。我向来很惜命的。”

  小虾没有再说。

  不弃心里一凉,握着小虾的手急声问道:“你知道有东方炻的人跟着我?”

  小虾叹了口气道:“只是保护你而已,他没有恶意。”

  不弃盯着小虾,突厉声道:“小虾,你还瞒了我什吗?你早知道莫若菲出事了?!”

  小虾低下头,良久答道:“是!”

  “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虾一咬牙跪在不弃面前坦然地说道:“小姐,皇上不希望你和莫若菲有半点牵连。小虾也不想。小虾只想看到小姐快活地活着。小虾不想因为莫若菲让小姐激怒东方炻。”

  不弃喃喃说道:“小虾,你不明白。”

  小虾扬起脸道:“小姐如果真对莫若菲有情,为什么要让我冒充你?小姐不想和他有交集,为什么会紧张他?小虾不以为瞒着小姐这事有错。何况,并不是东方炻一人的意思。”

  不弃闭上眼睛,干涩地说道:“他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你别跪着,我不是怪你。这事,本来也与任何人没有关系。”她睁开眼睛,蹙眉问道,“等等,你刚才说并不是东方炻一人的意思,还有谁的?”

  小虾站起身,伸手掏出一张绢帕神秘地说道:“小姐蒙上眼睛,我就告诉你答案。”

  “小虾别逗我玩了!”不弃跺脚急道。

  小虾嘟了嘟嘴。

  冰山美人现在会撒娇发嗲了。不弃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好吧。”

  小虾蒙上她的眼睛,在她耳边笑道:“人家准备了那么久,小姐忍一忍。一会儿工夫就好。”

  她揽住不弃的腰一跃而起。不弃喃喃说道:“小虾,你和元崇在一起变得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小虾大笑道:“小姐这么说,我就不逗小姐玩了。”说着就松了手。

  不弃的身体立时往下坠。她下意识地尖叫了声,手足挥动大喊道:“小虾!”

  一双手臂牢牢地接住了她。不弃一把扯下蒙在眼睛上的绢帕,陈煜微笑的脸蓦得出现在她眼前。不弃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本王在院子里欣赏风景,天上居然掉了个美人下来。你既然主动投怀送抱,本王就却之不恭了!”陈煜望着她哈哈大笑起来。

  不弃呆呆地看着陌生的院子,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她迷糊地想起自己刚才和小虾是在说莫若菲,她脱口便喊道:“小虾!”

  陈煜站定不动,低了头望着她道:“姑娘,你是花不弃吗?接住你的人叫陈长卿。”

  不弃啊了声,继续呆呆地看着陈煜。

  那张脸眉目硬朗,眼里有股戏谑的味道。他唇角勾出浅浅的笑容。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不弃恍惚地说道:“陈煜,你回来啦!”

  她连名带姓地喊他。她不喊他的字,一直连名带姓地喊他。她的称呼却从来没有带给他疏离的陌生感。陈煜低下头看着她,得意于自己给她带来的震惊。他轻声说道:“我回来了,不弃。”

  真的是陈煜!她有多久没有见到他了?不弃勾着陈煜的脖子,双眼渐渐蒙上了层水雾。

  陈煜瞬间没有了思想,他准确找到她的唇吻下去。耳边突然响起小虾和元崇的爆笑声。不弃把脸往他怀里一埋,陈煜尴尬抬起了头。

  墙头上坐着两个人。元崇笑道:“小虾,你看对面新院子里风景真不错啊!”

  小虾笑嘻嘻地说道:“元崇你眼光不错。风景果然很特别!”

  “小虾,我看到有个人很像长卿。”

  “元崇,好像他抱着的那人是我家小姐呢。”

  “小虾,他好像在欺负你家小姐呢。”

  “我家小姐喜欢被他欺负。”

  元崇含情脉脉地看向小虾,低声说道:“我也喜欢你欺负我!”

  小虾二话不说,在他脸上狠狠地吧唧了一口。

  声音清清脆脆的传来。元崇示威似的朝陈煜挤了下眼睛,继而大笑道:“长卿,你原来也有变成呆头鹅的一天?!小虾快跑,他要发飙了!”说完元崇就跳下了墙。

  陈煜大窘,放下不弃便想教训元崇去。

  他穿着黑锦大袖宽袍,袖子的一角被轻轻扯住。仿佛心上绑着一根线,在不弃地拉扯中生出无穷的甜酸滋味。

  一瞬间,陈煜想起不弃每一次扯住他衣角的时候。他的脚仿佛生了根,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他眼睛看着衣袖轻轻晃动,微微的发涩。

  “陈煜!”不弃喊了他一声,从背后扑上来抱住了他。

  她的脸埋在他背上,热热的呼气扑在背心,烫得他深深吸了口气。

  那一晚在莫府,他蒙了面端了药给她。她

第六十八章 隔壁新邻居[2/3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