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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咄咄逼人[2/3页]

　　住让人心中萌生亲近的念头。

　　可是，这么亲切，还一脸宝光流转、高僧模样的人，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却一点也和亲切、高僧这样的字眼沾不上边。

　　牟尼堂内众僧，除了枯荣大师在和鸠摩智言语对答之外，其余众僧，尽皆沉默不语。

　　在第六条银河打量鸠摩智的时候，鸠摩智和枯荣大师在辩论佛理，辩论的话题，就是枯荣大师刚见第六条银河时，解释自己名字由来的“四枯四荣”。两人常与无常、净与无净、我与无我的字眼挂在嘴边，时刻不离，你无常来，我无我去，听得第六条银河头昏脑涨。

　　虽然听不懂，但是观看本因、本参等众僧容色，第六条银河还是知道了，佛理辩论，鸠摩智占了上风，枯荣大师不敌。——要想依靠看这两个人的脸色来知道胜负，那是不可能的，鸠摩智始终春风一般微笑着，枯荣大师则是始终板着脸，两人表情都没有变化，又怎么能看出彼此输赢？不过，本因、本参等几个大和尚，定力就差远了，尤其是本参，脸上表情一阵紧张一阵放松的，大概不是太傻的傻子也能从中看出枯荣大师和鸠摩智佛理辩论交锋的胜负情况。

　　佛理交锋之后，鸠摩智话锋一转，“阿弥佗佛，大师枯禅已至半荣半枯境界，小僧真是好生佩服。小僧此次前来，非为别事，乃为贵寺六脉神剑剑谱而来。”

　　此言一出，堂内众僧，尽皆变色，只有保定帝本尘和枯荣大师表情没有变化。

　　鸠摩智不理会众僧色变，自顾自继续说了下去。一番言语之后，第六条银河明白过来，鸠摩智要“借”天龙寺六脉神剑剑谱去烧毁——靠，烧毁了，还能还么？这有借无还，还能叫借么？第六条银河实在佩服这厮，居然能脸不改色说出“借”这个字。

　　鸠摩智借剑谱，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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