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70章:我愿意的  春闺错之权相暖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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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我愿意的[1/3页]

  舒锦意出府和赵廉巡视银庄等铺子,后边的空闲便进了袁府呆了半天。

  直置夜幕临来才回府。

  算准了褚肆回府的时间,两人便在府门前撞着了。

  褚肆身边的人在暗暗跟着舒锦意,她去了何处他心里明白。

  和自己的姐姐们见面无可厚非。

  好不容易有个接触的机会,褚肆替舒锦意高兴。

  只是……

  刚进院门,就见屋里灯是亮着的。

  两人互视一眼,脚下加快。

  舒锦意是硬着头皮跟着进屋的,她里边的人是谁。

  果然。

  位置上坐着的人是刘氏,此时正阴着张脸盯住进门来的舒锦意,那眼神就跟要吃了她般。

  舒锦意知道早上的行为实在失德,但她无法。

  “啪。”

  刘氏手重重一拍桌。

  褚肆不明所以看向舒锦意。

  舒锦意腾地跪下,“儿媳向母亲请罪。”

  褚肆见舒锦意落跪,眉心一蹙,“锦意。”

  “请罪?我可没那么大的面子,”刘氏冷笑,完全不领舒锦意的情。

  舒锦意无法,只能跪着不动。

  “母亲……”褚肆皱眉要开口寻问缘由。

  “你不要开口。”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发出。

  声落,屋里有点怪异的静。

  刘氏冷眸扫来,对舒锦意这样同自个儿子说话颇为不悦。

  舒锦意见刘氏眼神盯来,不由尴尬。

  都怪她平常时被褚肆纵容过了头,闹得她现在连分寸都丢了,被刘氏以眼神警示,舒锦意想,后面该多注意些。

  “既然知道自己错在那里了。”

  “是。”

  “母亲也就不留了,就将秋禾和暮蕊留在你们这儿,明个儿会将她们叫到跟前好好问清楚,可明白了。”

  刘氏话语直白的同舒锦意讲明了。

  舒锦意一阵没脸。

  硬着头皮点头:“是,儿媳明白。”

  刘氏这才缓和些脸色,看向儿子,眼神柔和:“累了吧,赶紧让厨房将晚膳端出来吧。母亲就不留这儿吃了,你们小夫妻多相处着些。”

  刘氏的眼神实在太明显了,褚肆想不知道刘氏今天过来坐阵是为什么都难。

  瞥着舒锦意的面容,褚肆神色闪烁,道:“我将母亲送出去。”

  刘氏颔首。

  褚肆将刘氏送到院门就被刘氏给阻了回去,走时还向宋嬷嬷使眼色。

  宋嬷嬷笑眯眯的将一个白玉瓶子送到褚肆的手里,解释着:“这是夫人从别处好不容易寻来的药酒,相爷喝一小口,保准生龙活虎的!”

  暧昧的笑,直达宋嬷嬷的眼底。

  刘氏掩饰的一咳,“好了,东西留下就好。”

  “相爷身体不同一般人,怕是要喝完也才能见效!”宋嬷嬷一把年纪了,说这话,也觉得有几分臊。

  将东西交给了褚肆,转身和刘氏离开。

  褚肆捏着瓶子:“……”

  母亲太操心了,即使没有这壮阳物……也不防碍他的发挥。

  褚肆拿着瓶子回屋,舒锦意已经在里边等着了。

  低首走到他的面前,小声问:“母亲同你说了什么。”

  褚肆深深睇着她,手慢慢负后,将手里的瓶子藏住了。

  舒锦意松了一口气。

  “明个儿休沐,可有什么地方想去?”

  桌上,褚肆边给舒锦意夹菜,边问。

  被他顺手放在桌上的那跟酒瓶子相差不大的白玉瓶子,正落入她的视线里。

  他的动作太自然了。

  舒锦意还以为那东西是褚肆从外边带回来的酒。

  意义上,它确实是酒。

  只是作用不同。

  舒锦意摇头,她想去的,就是和两位姐姐呆着,聊着家常话。

  褚肆点了点头。

  被刘氏留下来的秋禾和暮蕊看着这两人相处的模式,急在心里。

  相爷根本就不上心啊。

  就连少夫人都像是没那回事似的。

  实在太不对劲了。

  她们不知,直到躺在褚肆的怀里,舒锦意才将自己的紧张彰显出来。

  抱着舒锦意闭上眼的褚肆察觉到她的奇怪,低磁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睡不着?”

  舒锦意赶紧缩进他的怀里,闭眼。

  不知不觉,舒锦意已经习惯了他的怀抱。

  夜里,甚至是没有他,她都有些无法入眠。

  以前因为害怕身份暴露,她从来不敢真正的睡着,进入军营从小兵做起,她更是警惕。

  若非有父亲遮掩着,她怕是早就将自己的身份给露了。

  后来长大些了,才学会自我掩饰。

  行事作风完全像个男儿,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

  而且她从小着男装,行男儿事,即使有人怀疑,很快也会消除那种想法。

  “锦意。”

  褚肆在她的耳边吹气,舒锦意的身子立即就僵在他怀里。

  褚肆嘴角微弯!

  “不要多想。”

  “谁,谁多想。”

  舒锦意闷着声道。

  褚肆伸手抚上她的脑袋,这时候明智的选择不说话。

  他的阿缄害羞了。

  里面没动静,红着脸听墙角的秋禾和暮蕊都要急死了,夫人交待的事没完成,她们明个儿如何答复?

  她们都是未嫁之人,就学人听墙角……实在是臊得紧。

  院子里的下人不时的拿眼对视。

  急坏了的下人们却不知道,舒锦意正躺在褚肆的怀里睡着了,被褚肆一两句话就卸了心底的紧张,此时正沉沉睡去了。

  翌日一早,褚肆就让人备马。

  秋禾和暮蕊两人硬着头皮跟白婉她们进屋去整理床榻,有意翻了好几次都没翻到让人脸红心跳的“证物”,最后不得不尴尬的退出屋。

  白婉她们伺候在舒锦意身侧,自然清楚,舒锦意和褚肆从来没有圆过房。

  本以为二夫人出马,两人会抓紧了。

  哪知,仍旧是这个结果。

  下人们不由失望了。

  褚肆留下两个丫鬟下来向老夫人那边说一声,他带着舒锦意早早就出了府门。

  舒锦意坐在车内,不由好奇他将自己带哪去。

  想起昨天刘氏的话,舒锦意抿着唇不说话。

  也不知母亲听到他们离府的消息,会不会气得饭都吃不下。

  舒锦意偷偷瞄了一眼褚肆,打从心底里一叹。

  马车经过忠烈园,舒锦意撩着帘子朝那里边望了一眼,抓着帘子的手倏地一紧。

  想起褚肆挖自己坟的极端行为,心口处似被堵了一块石头般,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

  褚肆为了自己做到了份上,而她……

  “锦意。”

  温暖的大手突然包裹着她抓帘子的手,舒锦意回神,发现自己因为想事入神,竟差点将帘子给扯了下来。

  褚肆顺着她的视线看见了忠烈园,眼神亦跟着一暗。

  眼底黑礁在拍打着,要翻涌出眼幕。

  然后听她淡淡的声音传来:“今日忠烈园内有不少人……不知是什么日子。”

  “不过是祭拜忠烈,锦意可有想祭拜之人?”

  想要祭拜的人?

  她只想要找到父亲。

  也不知道,她派出去边关寻找的人可有消息回来?

  父亲就算是死也该有具尸体。

  那么久了……

  父亲的尸体恐怕是腐了。

  舒锦意心中一阵的钝痛,转而又想到父亲的身上有标志,就算是腐了又如何,只要是能找回尸骨,她的心便宽慰些。

  如不是这具身体的不允许,她更想要亲自走一趟。

  她前几次频频出府收消息,除了那次外,就再也没有边关的消息。

  褚肆将她黯然的眼神看进眼里,握紧她的手,张了张唇,想要说出来的安慰话一时说不出来。

  人不在,尸不见,言语上的宽慰根本就无所用处。

  舒锦意放下帘子,仰头看褚肆。

  “怎么……”

  褚肆见她的眼神有异,正想问,就见舒锦意朝他的怀里倚来。

  柔软的发丝拂过他的下巴,毛茸茸的脑袋就这样靠进了他的怀里。

  褚肆一时间被她主动的靠近与亲昵刺激得呼吸急促,“锦意。”

  舒锦意闭上眼,手轻轻环过他的腰身,让自己更贴近他的胸膛,听到他如鼓的心跳。

  战败的耻辱让她无法释怀,回到这里,她便觉得每一口的呼吸都像濒死的鱼儿,一点一点的喘息着,在挣扎中等待绝望的结局。

  在她摇摇欲坠,拼尽全身力气才能支撑自己不倒下去,或者不呼喊出来时。

  这人,让她重新获取了新鲜的呼吸。

  让她有了温度。

  在他这里,没什么可顾忌的。

  “褚肆,我愿意的。”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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