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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清穿纪[1/3页]
限于万宝儿的身份与剧情物毫不相干,为了争取获得隐藏包裹奖励,思来想去,万宝儿还是决定先除掉新月最重量级的拥护者以及博果尔升职最大的拦路石——孝庄。「首席殿下请留步」只有孝庄死了,后宫的权利格局才会大动,她也可以利用太妃的身份从中周旋一番。于是,就新月住进努达海的将军府那一日,万宝儿夤夜拿出了自己这几年练习驭蛇术的成果,放了一条毒蛇潜入皇宫中。
第二日,就听宫里传说皇宫竟然跑进了一条一米来长的绿色大蛇,也不知是怎么的就趁晚上从窗口顺着房梁爬进了慈宁宫,太后被大蛇给咬了,现生死不明。万宝儿心说孝庄也算是命大了,普通若是被这蟒山烙铁头咬一下,怎么也撑不到第二天,难道真是凤体天命?虽然孝庄仍是太医的救助下撑了两天,但还是第三天的早上就此去了。
福临万分悲痛,不管怎么说,太后都是她的母亲。虽然他们母子关系紧张,但感情终归还是有的。孝庄的遗体慈宁宫中停灵,朝廷内外命妇,宗亲大臣皆前来叩拜哭灵,可直到四十九天过去了,福临仍旧迟迟不肯将太后下葬。最后,福临朝堂上说出了他要为母亲单独建立一个孝庄文皇太后陵的决定。
按理说,太后身为皇太极的嫔妃,理应随葬于皇太极的陵寝。可福临知晓自己皇额娘和皇阿玛之间的感情历来不好,皇阿玛最心爱的女是海兰珠。也知道皇额娘当初与摄政王的确有了夫妻之实,不管是为了什么,这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无法更改。相信皇阿玛如果天有灵,也不会希望跟皇额娘葬一处。而皇额娘,大约也是不想再见先帝的吧。
福临力排众议,将孝庄的遗体转到了遵化昌瑞祖陵,将慈宁宫中太后惯用的物事都运送过去,建了一个暂安奉殿,以供棺椁停放。随后,便开始着手为母亲修建单独的孝庄文皇太后陵寝,只待完工之后,便可迁陵。
孝庄去了以后,举国朝政,各方关系的压力都落了福临一个的肩膀上。福临又没有孝庄那般圆滑的手段,面对压力的反应是越压越反弹。竟然孝庄死后的半年,就上朝的时侯下旨决定再次废后。如此一来,刚刚稳定的蒙古又沸腾了。
福临对待国事是个没轻没重的,少了老道的孝庄压着他、管着他,他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完全失控了。如今太后走了,太妃成为了后宫中资历最老,地位最权威的,而且又同是蒙古博尔济吉特氏,不免就有求到了太妃面前,请求太妃进宫去规劝皇上,收回旨意。
太妃本来不乐意管福临的,但是一想到若是蒙古乱了,那整个大清岂不是也岌岌可危了。南方那些反清复明不断的闹,川地十三家军也仍旧不消停,再加上乌苏里台、噶尔丹等地也需要收复......就连太妃这么个从不懂朝政的女,也明白此刻大清绝对不能失去蒙古的支持,也绝对不能废了皇后。
万般无奈之下,太妃还是进宫见了福临。刚一看见,张口就道:
“皇上,究竟闹够了没有?可不是太后,也没那个义务纵着的性子。现蒙古因为一句话就要乱套了,天下尚未平,后院又起火,打算怎么办?如何维系大清江山?”太妃说话永远是直来直去的,不管面对谁,也不给任何留面子。
福临没有说话,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是想自由一回,把当初太后时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都做了,不计后果。可这大清江山,毕竟不是福临一个说了算的。就算没有太后,也还是会有别的......福临此刻方才无比清晰的认识到,原来挡他面前的不是太后的私心,也不是什么朝廷老臣的掣肘,而是无比残酷的现实。
“太妃,回去吧。”福临闭着眼睛,无力的说道。
“朕,不废后了......”
福临瞎折腾了一番,可最后一切还是回到了原点。只是福临的心境却再也回不去了,他显得苍老了许多,失去了以往的灵气和不服输的精神,仿佛一滩死水。他开始越发的向往出家,越来越少的关注国事,总是拈着佛珠,拿着佛经看得入神。
博果尔对此很不理解,他看来,谁当皇后难道就这么重要吗?皇兄不喜欢皇后,大可以不去她那里就好了,反正他也一直是这么做的。新皇后为安静愚钝,又不像静妃那般爱闹,就当皇宫里没这个不就行了。
万宝儿闻言不置可否,也许只有她才能明白,福临心里真正介意的不是谁当皇后,而是他身为男的尊严和权利。他是天下至尊,可是他这个至尊只是表面上看着华丽罢了。改革的新政遭受打击,尽管太后去了,可阻力依然存。孝庄的死是点燃福临内心压抑的导火索,福临再度废后是他的爆发,若是成功了,他可能会到达另一个思想境界,可偏偏又因为蒙古的存而失败了。福临是一个太过理想化的完美主义者,所以他就此一蹶不振了。
由于太后去世,当今皇后又是个不管事儿的,所以太妃只好硬着头皮临危授命,福临的委托下,天天带着万宝儿一起进宫查看处理后宫各项事宜。太后以前是知道吴良辅和佟妃之间对食的那点子事儿的,但是由于太后对玄烨很看好,于是也只能闭口不言。可太妃跟太后不同,她眼里揉不得一颗沙子,吴良辅的恶行一经发现,太妃立刻就发难了,将吴良辅扭送到了福临面前。
福临听说佟妃为了让玄烨出头,受吴良辅的胁迫与其对食,虽然也惊讶,但他确实已经没有那个精力去生气了,他只感觉到麻木不仁,好像这一切都跟他无关似的。最后福临还是决定饶过佟妃这一回,只是降了她的份位,又变回了佟贵。就算是看玄烨的份儿上,福临也不能让佟妃不贞的名声传扬出去。这事儿不管是佟家还是皇上,谁都没面子。至于吴良辅,自然是被送到慎刑司乱棍打死了。
直到佟妃事件过后,太后过世的国丧也过去了,京城里不少商铺又开始张灯结彩,宗亲大臣之间开始请客饮宴,互相走动,联姻议婚。作为忠臣遗孤,新月的婚事,也必须提到日程上来了。荆州城破的时侯,新月就已经十八岁了,这年龄还未婚的,满中都算少见。更何况后来又发生了太后过世、皇帝建太后陵、佟妃对食等等事件,这一拖就拖到了现,新月都将近二十岁了。
“说这皇上,奇怪不奇怪。”太妃今日从宫里一回来,就捶着腿开始抱怨了起来。
“好好一个皇后,放宫里就跟空气似的。宫务也就算了,反正以前太后还那会,也能插上两句嘴。可现,竟然连这新月议婚的事儿,他也委托给了。「变脸狂妃:嚣张魅天下」又不是他什么,凭这么受这份儿罪啊!”太妃以前觉得当太后好像挺威风,天天手握重权,可是当这些事情真的压了自己的头上时,方才觉得又苦又累,真是赶不上自己家里,安安生生的享受儿子儿媳孝顺伺候来得舒坦。
皇后不得福临的心,于是新月议婚的事儿就被福临交给了太妃处理。福临倔得很,他极度厌恶皇后,就算是把事情交给那些隔着一层的,也不愿意交给皇后。
“额娘,这新月格格也都二十了吧,可是不小了。八旗中未婚的儿郎,配给谁好像都不合适了。除非找个年龄小的,但也怕家男方不乐意......额娘可有什么选?”万宝儿等得就是机会,太后去了,皇后只是个摆设,佟妃降位了,静妃本就是个废的。以福临的性格,后宫诸事大权,除了太妃以外舍其谁啊。只要福临将这新月的婚事交给太妃来办,万宝儿就有把握能够完成隐藏任务。
“也不知道,这不是找商量来了。又没女儿,从来也不曾关注过八旗中的青年才俊,现是两眼一抹黑,晕头转向。”太妃叹了一口气,新月是忠臣遗孤,这婚事若是指得不好,别还当皇家欺负新月无父无母呢。
“额娘,之前太后将新月格格送到努达海家时,儿媳就有了猜测,太后似乎是看好努达海家的那位骥远,所以才做了那样的安排。不然咱们宗亲世家里,哪个不能养活新月和小世子啊,非要巴巴的送到一个奴才家里去。可见,对于新月,太后是早有安排了。”万宝儿怂恿太妃道。
“他他拉骥远?”太妃眼前一亮,她似乎也听过那位,就儿子的督练营里,据说也是一个文武双全的物。
“就是他了,额娘,新月的事儿,咱们还是以太后的意思为准吧。毕竟太后已经去了,这也算是她的遗愿。而且八旗子弟中到了二十还没有议婚的除了他他拉骥远以外,大约也没有别了,总不能让堂堂和硕格格去给家作小吧。当然,这最后、最重要的是,也舍不得额娘您为那些琐碎事儿心烦。搜集八旗子弟青年才俊名单,可不是一时半会能成的,额娘您若是累坏了,跟爷可是会心疼的。”万宝儿抱着太妃的胳膊亲昵的说道。
“哎呦,啊,都当额娘的了,还这么会撒娇。”太妃闻言对万宝儿的关怀是暖到了心里,咯咯的笑了起来。
“也成,那明儿就去查查这个骥远,然后跟皇上说说。骥远跟新月俩将军府里也相处了快两年了,有句什么话来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太妃觉得有什么烦心的事儿,就得跟她这个儿媳商量。甭管什么难题,经儿媳妇这么一说,立刻就敞亮了。
第二日太妃就找了博果尔去调查骥远的品,得到了督练营里一众兄弟的肯定,说是除了脑子笨了点以外,没什么不好,为洁身自好,房里连个伺候的丫头都没有,家风很正。后又听说,新月和骥远两个还曾经去郊外一起骑过马,为了救新月,骥远还把腿给跌断了,新月是一路哭得好不伤心呢。听起来,仿佛郎有情,妾有意,天作之合嘛。太妃也懒得阻止家有情终成眷属,于是就进宫去跟福临说了。
“是皇额娘的意思?”福临为这个消息表示惊讶。
“都是和儿媳家没事瞎猜的。”太妃笑了笑。
“太后还那时侯,放着皇宫和各路宗亲不用,单要努达海家抚孤,说不得也是有那个意思的。主要是因为格格的年龄着实是太大了,当时京城里够得上身份尚主的青年才俊,都已经议婚了,总也不能找个比格格还小的。只有他他拉将军家的骥远,为也算是努力踏实,年龄比新月还大但却不曾议婚,房里也没有。系出名门,作风又正派,尚主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太妃把情况跟福临都坦白了。
“还有就是,格格毕竟也将军府住了将近两年了,跟骥远日夜相处,两个关系很好。还曾经一起去郊外骑马,骥远英雄救美摔断了腿,格格也很心疼自责。感觉上,这两个似乎有点......”太妃没把话说透,毕竟私定终身也不好听,大家懂就行了。
“朕明白了。”福临点点头,看来是骥远他跟新月早已经两情相悦了。
“朕明日就把骥远叫来看看,问上一问,若是个好的,就指婚了吧。”福临作了决定。
“皇上,先不说新月了。还有件事,得跟说说。”太妃见新月的婚事差不多也敲定了,于是内心里隐藏了许久的话,也有些忍不住了。
“这皇后就这么摆宫里,皇上到底心里是个什么章程?”太妃已经很累了,她年龄也大了,斗了一辈子的老姐姐也去了,现还要她处理这些宫务指婚的事儿,她真的有些力不从心了。博果尔现争气,她也该放下过往恩恩怨怨,好好享受一下含饴弄孙的乐趣了。
福临实不想面对这个问题,现他的后宫基本空了,他对女色也没有兴趣了。能管事的只剩下皇后,可他偏偏又厌恶得不得了。
“太妃,对于皇后朕自有安排。这宫里的事情,还是请太妃再多费费心吧。”福临言罢,又恢复了沉默,低着头拈着佛珠开始念起了南无阿弥陀佛。
太妃满肚子火的从皇宫回到家中,又对万宝儿言讲了一番皇上万事消极的态度。万宝儿闻言,便心知福临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到达顶峰了......作为一个男,居然如此没有担当,不过是因为一些打击,尽管这些打击也许真的很沉重,但是他肩负着一个帝国的兴亡,天下万民的期待,如何就能够像这般缩龟壳里,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呢。还皇帝呢!连个平民百姓都不如。
次日福临宣了骥远入宫考教,问了些许问题,骥远对答入流。又叫他展示了一下武艺,也是功底出众。福临见骥远果然文武双全,又英俊潇洒,仪表堂堂,心中甚为满意,最后试探性的说道:
“骥远,是个好的。「重生的穿越女配」若朕将和硕格格指给,心中可愿意?”福临自己饱受无爱婚姻的痛苦,于是也不想强制别遵守皇命。福临认为,婚姻之事,门第出身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有爱。如果骥远对新月格格没有意思,那么他也不会勉强。
骥远闻言是大喜过望,他还当皇上忽然传召他是什么事情呢!原来竟然是为挑选额驸而来。
“回皇上,奴才愿意!”骥远心慕新月已久,哪儿能不愿意呢。脸上飞扬的神采,举手投足间的激动,难以自己,福临也看出了端倪。
“愿意便好,下去吧。”福临觉得自己成就了一段美好姻缘,抑郁的心情也舒坦了不少。
回到御书房后,提笔便写下了指婚的诏书。
骥远兴高采烈的回到家中,家里正等着骥远呢,今儿忽然被皇上宣进了宫,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章程。结果一进门就看到骥远拉着妹妹珞琳哈哈大笑了起来,老夫、雁姬、努达海等也都不由得侧目。
“哥哥,这是怎么了?皇上封了当王爷吗?竟让高兴成了这样。”珞琳说话一向是口无遮拦,什么‘封当王爷’这般大不敬的话语也能毫不忌讳的吐出来,也不怪得十八岁了,仍然没有男子肯要。
“比当王爷还高兴呢!”骥远比自己妹妹更加放肆的说道。
“是皇上宣进宫考教,还问要不要当新月格格的额驸!”骥远这话一说出来,努达海和雁姬是晴天霹雳,如遭雷击,当下就傻了。老夫也有点懵,但毕竟年纪和阅历摆那里,不会像努达海和雁姬那般失态。
整个家里,只有珞琳一个是真心的为自己哥哥感到高兴。
“太好了,哥哥!早就将新月当成的嫂子了,现也算是美梦成真!”珞琳满眼向往,美滋滋的说道。
“不可以!”努达海一声怒吼,顿时将所有都吓了一跳,场面僵了起来。
“为什么不可以?已经答应皇上了。”骥远觉得这事儿挺莫名其妙啊,阿玛一向都很喜欢新月的。何以他现能尚主,阿玛却不高兴了呢?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即刻进宫,去跟皇上把话说明白,绝对、绝对不可以娶新月!”努达海蛮横无礼的喊道,赤红着眼睛挺着胸脯,跟斗鸡似的。
还没等骥远再度开口反抗,就听见外头传来一声不阴不阳的传报。
“圣旨到!”禄予新双手捧着圣旨,身后跟着一众侍卫,大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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