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 217 章 爱人啊十六  冥公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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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7 章 爱人啊十六[2/3页]

  括刘季州。

  与此同时,她却对佛教突然资生出了一种极其偏执的信仰。

  挺突然的。

  拿刘季州的话来说,就好似小说里写的,突然撞了邪似的。

  官家虽然信佛,但很多信佛的人一样,无法就是家里供着佛,交往一些寺庙里的高僧,常会以各种名义往庙里捐赠香火,逢年过节更是不忘去庙里上头香。

  可是自从官常悦去了泰国,自从得了抑郁症,她对佛教的热诚就渐渐开始脱离了正常的范畴。

  她在泰国一座非常古老的寺庙里,为自己那个怀了仅四个月就流产了的孩子,以五百万美金的高价捐了座佛塔。

  这一点刘季州尚可以理解,毕竟那是官常悦盼了很久的孩子,更是她一个巨大的精神支柱。他甚至希望能借着那座塔能化解一些官常悦的怨气,可是后来她的种种行为,就变得不那么能让他接受了。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每次刘季州靠近她的时候,总能闻到她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味。

  那时一种极为油腻的香,香到发臭,就像一个从不洗澡的人身上强行摸了厚厚一层廉价香精的气味。

  后来刘季州发现,那气味是从她常挂在脖子上的一只小玻璃瓶里散发出来的。

  小瓶子严格来说不是瓶子,而是用透明玻璃做成的瓶子状的佛牌。

  里面装着一块黑色的木头,上面绕着几根红色的线,跟市面上常见的佛牌相比,看起来廉价而普通。

  佛牌虽说有个‘佛’字,却同佛沾不上什么关系。

  它们大多出自泰国龙婆或阿赞之手,用阴料制成,也就是传说的尸油或尸料。

  刘季州是政治婚姻,自然不会佩戴这种东西,但他身边不少生意伙伴都有带,据说很灵验,见效极快,却也很邪门。

  但无论是别人卖的,还是自己周围人所佩戴的,他从未见过有哪一种佛牌通体会散发出这样的气味。这让刘季州每次见到这东西,生理和心理都极为不适。

  可是他无法让官常悦不去戴它,正如他无法干涉管常悦到了泰国后所做的每一件事情。

  也曾故意装作不知,问她脖子上挂的是什么。

  她不答,只一双眼直勾勾看着她,眼里带着似有若无的嘲弄。

  刘季州无法忍受这样的目光,便只能尽可能地同她保持距离。

  而就在这块佛牌出现的数月之后,官常悦把官家给她在曼谷市中心买的一栋别墅给卖了,然后搬去了那座她刚来泰国时捐了佛塔的古寺附近。

  那个地方地处清迈山区,十分偏僻,除了必要的水电,什么也没有。

  但让刘季州难以接受的却并不是这些现实的缺陷。

  而是那个新住处,实在太可怕了。

  刘季州说,他很难形容当时第一眼看到那栋建筑时的感受。

  是震撼,是恐惧,还是一种比恐惧更深邃的惊悚?

  那是一栋非常老的房子,老到风一吹四周就吱吱嘎嘎响,若不是搬来前他特意让人过来做了加固,只怕轻轻一碰它就彻底垮了。

  这么老的房子,原主人早已死去多年,也不知曾经造了是做什么用,不同于寻常的泰式楼,它有点仿中国明清时的园林建筑,规模不大,但很深,一条回型长廊连接着前后两进屋,看起来就像一头蛰伏在山林里的怪物。

  房子里也有着很多‘怪物’。

  那是从房子建成起就安置在屋里的佛像,从前厅到□□,大大小小起码有百来尊那么多。

  却全然看不出都是些什么佛。

  泰国是佛教国,自然普通家庭里多多少少会供佛,寺庙里更是比比皆是。但无论是长得慈眉善目,还是金刚怒目,都与这房子里供奉的佛像不一样。刘季州从没见过长得这么奇形怪状的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那样静静林立在房子的四处,甚至房梁上,偏偏还活灵活现,如同一个个活生生盯着你看的生灵。因此只要一踏进前厅,就能感觉到一股森然萧肃的寒意,到了黄昏之后尤其如此。猩红的夕阳光线弥漫处,放眼看去,那哪儿像是人住的地方,简直活脱脱是从画册里钻出来的十八层地狱!

  官常悦就处在那个‘地狱’之中,无声无息地守着那些佛像,守着她那座安置着她仅仅只存活了四个月胎儿魂魄的小塔。在那些佛像形状各异的瞳孔‘注视’下,安静得像具行尸走肉。

  她自搬进这栋房子之后就变得更为沉默和怪异。

  吃得更少,发呆的时候更多,但若是刘季州在,她总会以一种异样的目光若有所思看着他。

  那目光让刘季州难以忍受。

  就像徐敏发病时那样,明明是在看着他,却又仿佛透过他在看着其它什么。

  这种感觉太过诡异。

  所以哪怕刘季州每次在泰国逗留的时间很短,他都很难继续跟官常悦同处在一个屋檐下,尤其是官常悦去世前那最后的半年,他特别想送她去医院做心理干预治疗。

  那个时候她的状态已经非常糟糕了,甚至有一次无缘无故突然从发呆的状态变成了发疯,把那座她一直都视若珍宝的佛塔给打碎了。

  虽然后来她很快清醒了过来,并后悔得直哭,但那个时候刘季州隐隐就有种预感,再继续这样下去,这个女人在那样一种阴气沉沉的房子里,病情迟早会彻底恶化,并彻底地令她枯死在这座由身体和环境双重带给她的囚牢里。

  可是太难。任何人一靠近她,她就会迅速警觉起来,然后一改往常的呆滞,大喊大叫奋力挣扎,甚至咬人伤人。

  就像之前突然在书房门口发作的徐敏。

  要想动她,除非强制。

  但刘季州当时没法这么做,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彼时官家已没了实权,他到底不敢轻易做出任何会把官家彻底惹恼的举动。

  便只能继续听之任之,想着反正一年里他最多只去寥寥几次而已。

  谁能想到,最后一次去见过官常悦后,短短不过数月时间,再次听到从泰国传来关于她的消息,竟是她的死讯。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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