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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杂谈[2/3页]
正宗的阴谋家呢?”
在墨镜后面少年给了我一个白眼“大哥有些事情不用说那么明白的!”
……真坦白!
在沉默了几秒钟后我又问他:“看来你已想好了主意了?”
“当然!这可是个大计画。虽然还没有最后敲定不过再仔细地琢磨一下就绝对没问题了。联合长老会定下的日子不是九月底吗?除去那些必要的垃圾过程我保证从十一月起这些家伙便再没有好日子过!嘿到那时大哥你也要来帮忙才行!”
少年戴着墨镜的脸是无比地骄傲随后他就想细细地给我解释计画。
我想了想再计算了一下时间举手阻止了他的行动在他不解的目光中我摊手道:“这种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好了当然如果觉得一个人策画太寂寞可以和我爷爷或者是老姐商量。”
“哦如果苏怡醒过来的话你也可以和她探讨……不要找我你这个代表着整个埃玛祭司一系的大祭司可一定要记住我的身分才行!”
他怔了怔先是看向我的脸然后又望向了后面同时将脸别开到其他方向的两位禁卫军统领做恍然大悟状“哦”了一声再回过头来时已是一本正经地点头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大哥我说一句实话――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会觉得那个冰山迪亚斯的话里面未必没有几分道理……您的性子略弱了些!”
他的话里面当然有刺不过这刺似乎并不是针对我的至少现在我现两位统领大人脸上的颜色比我至少要难看数倍!
我清楚地知道虽然两位统领大人当时都不在现场不过他们却可以在我们的默许下通过先进的间谍装置全程监听我们的谈话迪亚斯与我的冲突他们也非常地了解。
普鲁斯的话如果进行深度翻译的话完全可以解释为――对这种肉脚的东西也客客气气怪不得冰山男会说你没有魄力!
我只当听不明白笑笑之后便耸耸肩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这个活泼好动的大祭司可能还不理解皇帝的位子对我来说代表着什么那绝不是权力被架空后的无奈而是一种所有责任被一扫而空后的轻松――当然如果这种架空不是被动的我想我会更开心。
普鲁斯看出了我不想再谈这个话题自然也就很体贴地回避开去只是叹了口气道:“本来还想在你面前吹一吹呢……没办法我找斯蒂安去!”
他刚要举步却被我一把拉了回来狠狠地一眼瞪过去“打扰一个孕妇的休息你不觉得羞愧吗?”
普鲁斯万分无辜扁起了嘴摊开双手道:“可是你又不听我讲像我这样一个活泼好动的孩子没有人说话是很寂寞的!”
我朝天翻了个白眼鬼才信你!
我真是很佩服埃玛祭司的教育竟然能将一个尊贵无比的大祭司教成这种模样!我也很羡慕他们对个人形象方面的宽松管理不像我披了一身皇族外袍便要站如松坐如钟一举一动都有着极其硬性的规定……
炎黄的古礼累死人啊!
我在心中出了哀叹。
而此时远方的信息传来我感觉得到但没有太注意不过接到消息后的齐贤却第一时间向我报告。
“储君东南七省总督、太子太傅、骠骑将军、永定侯苏大人来访已抵达我方驻地请储君归!”
一长串莫名其妙的头衔差点儿让我脑子炸掉虽然明知不该但当我回过头来时仍是不自主地满脸茫然明显地被齐贤给转晕了。
见了我的模样齐贤立刻明白刚刚那一句头衔是白说了只能在心中叹一口气简洁无比地道:“苏可军苏大人来访请储君归!”
早说嘛早说我不就明白……
等等你说谁?苏可军……苏伯父!苏怡她老爸!我的心中立时地就虚了大半我还记得呢我和苏怡今天早上的亲热场面可是有很多人见到了他老人家这次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定了定神我脑中就闪过了疑问。
自我回到兰光苏伯父等老一辈的头头脑脑们便一个不见搞得是神秘莫测里面有没有阴谋我不知道不过他们摆出来的放手给后辈的行为已是很明白了而现在又突然出现是出了什么事吗?
想到这里我回头问两个统领:“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回去?”
齐贤应声道:“还需一个小时左右。”
我嗯了一声心中已有了计较。
随手一扯将外面宽大的外袍扯下露出一身束身箭衣虽是同样的深黑底色同样的龙纹刺绣但附在这衣服上随着我的肌肉曲线微微起伏涨缩之间却显得分外刚猛狰狞。
随手将外袍扔到了胡峰怀中我活动了一下快要僵掉的身体笑吟吟地道:“伯父见召焉敢怠慢船行过慢我先走一步好了!”
齐贤胡峰两人均是一惊脸上自然显出了千般不愿。
然而不等他们出言劝阻一边的大祭司阁下已经抚掌笑道:“坐船真是闷死了大哥我们一块儿去!”
我想也没想一口答应然后便用分外强硬的目光强行锁着了两个统领即将开口的劝阻晃了晃手指“用心护着『命运』长老吧我不希望我姐她有什么危险!”
既然我已经先行开口下令两个统领大人自然也就无法拒绝两个人对视一眼颇有些怏怏地退下。
我对着普鲁斯微笑了一下先行飞上天空同时还不忘用传音给守护在老姐身侧的奥马修打声招呼。
普鲁斯欢呼着飞了起来“卡”在他的头顶盘旋我呼出体内最后一丝浊气身体像一阵虚无的风倏忽间消失在海天交界处虽然没有向后看不过我知道普鲁斯已经轻松地跟了上来。
我一直非常地注意普鲁斯的实力这个我才刚刚认识几个小时的半大孩子实力却实在不容小觑。
其实论绝对修为他的sp强度大概也就是在十一级与十二级之间比我与卡陀这一级数的高手还差了至少两筹。
不过正如当今诸多高手对sp划分方法的不屑sp强度也确实无法对一个人的实力做出全面的分析。
以普鲁斯为例我敢肯定就是现在已经进入极限阶的江雅兰与他动手败下阵来的可能性也至少占了六成从这位少年在高飞行中所展现出来的技巧来看他和江雅兰的基础都是一样的扎实手法技巧也难分轩轾。
区别只在于江雅兰狂进猛取专走偏锋内息的进步一日千里但外在功法的磨砺却很需时日真正想要达到圆融通透的无上之境还须磨炼。
而普鲁斯则稳扎稳打修为不偏不倚中正平和注重精神修养对自身的每一点优劣都把握得极其到位动静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虚耗和浪费与他外表的飞扬跳脱成为了鲜明的对比。
照我看来按这样展下去二十五岁前由于心智的早熟普鲁斯的综合实力将比江雅兰高出一线而二十五岁后应当沉稳许多的江雅兰又会比他高出一线再向后推几年那就要看各自的机缘了……
真是个了不起的孩子!要知道他比我可是年轻了两岁呢!当年在战场上生死拼杀的我较之于他也不外如是!
心里面正思量着炎黄进化力量的驻地便出现在我的视野范围内。
这是一个比法尔岛还要小上一半的小岛随着潮汐的起落岛上的可用面积还有一定的伸缩但做为驻地也算是够了。
此刻虽然已是深夜但岛上依然灯火通明无人安寝应该是苏伯父的到来搅乱了大家的作息。
由于这次短程的冲刺普鲁斯的状态明显地变得比较兴奋表现在与他的精神息息相关的“卡”的身上这个灵魂的精粹就像是一只真正的鸟儿――至少像一只夜枭般飞掠而下强大的灵魂波动笼罩了全岛霎时间激起了百多个高手的反应有十多人已经在第一时间跃起到半空显示出高度的警戒状态。
我一见情况连忙将正微喘着气的少年拉到身边同时自身的气息外烁通知岛上来人的身分。
本来已经飞上来的人登时下去了大半只有两个人度不减直冲而上其中一个身上红芒流动不是江雅兰又是谁来?
另一个人看着只是脸熟而已应该是禁卫军中的一人负责岛上安全事务的。
我对他点了点头接着面向江雅兰拉着笑吟吟的少年大祭司正想为两个年轻人相互介绍一下江雅兰已经大嘴巴地叫道:“咦?这是谁家的小孩?”
我一口气没吐出来被江雅兰一句话给呛住了。
不过江雅兰此语可是颇有依据普鲁斯今年虽已有十七但不知是什么原因身材比同龄的女性还要低上一些身子骨显得非常纤弱乍一看和十三四岁的小孩子没有什么两样江雅兰有此一问倒也在情理之中。
可能是见我的反应太大江雅兰白了我一眼伸手便要去摸尊贵的大祭司阁下的脑袋。普鲁斯像是被那个称呼吓住了竟然一点儿也没有反抗乖乖地让江雅兰去摸他的头顶。
抚摸抚摸……
在我张口结舌的注视下江雅兰的手掌在天才大祭司的脑袋上转了两圈普鲁斯却没有一点反对的意思乖巧的模样让江雅兰非常满意但却让我为之汗毛倒竖我似乎还记得某人曾经说过他最最最最讨厌别人叫他“小孩子”敢这样叫他的人他会记恨一辈子!
“小孩子挺乖嘛!”
江雅兰当然不知道这位大祭司的好恶她像是现了新大6笑嘻嘻地将身体凑近了些把普鲁斯的脑袋当球来玩儿口中还连迭地问:“几岁了?哪儿人?什么名字?功夫跟谁学的?”之类面目倒是颇为慈善亲近。
普鲁斯面戴墨镜摇晃脑袋的模样着实令人噱但这并不妨碍他露出孩子般天真无邪的笑脸来。
听到了江雅兰的问话他咳了一声以吐字清晰的炎黄语回答道:“我叫普鲁斯是埃玛的灵魂祭司是张真宇大哥的忠实崇拜者当然今天见到了美丽而又强大的江雅兰姐姐我的偶像又多了一位!”
这小子有意无意地回避了自己的全名和年龄然后接连几个马屁和高帽送上使得江雅兰芳心大悦笑咪咪地生受了下来。
我在一边苦笑混小子他的偶像原来来得这么容易!
趁江雅兰不注意普鲁斯回过头来颇为得意地对我咧嘴一笑然后立刻回头送上连串的马屁高帽以他一个“孩子”的口中讲来自然是让江雅兰觉得分外开心。
我悄悄地打出手势让那个已经看得呆掉的禁卫军士下去而我自己则冷眼看着普鲁斯这个小阴谋家到底想干些什么。
终于火候到了这小子露出了满脸的疲色“雅兰姐张大哥刚刚飞得太快我跟得累了能不能下去歇歇?”
“当然可以!”
江雅兰笑得非常开心而且还非常体贴地伸手去扶已经“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少年那么也就顺理成章的“疲累到近乎虚脱”的大祭司阁下斜斜地向她胸前倒去。
我看得眼角一跳立刻明白这小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小色鬼!色死你好了!
“嗷!”
心中升起的一丝不满和隐约的其他感觉还没有消散已经撞进美少女怀中的大祭司阁下却已经抱着脑袋暴跳起来在空中跳脚高喊墨镜歪歪斜斜地戴在脸上煞是滑稽。
“烫烫烫烫烫啊!”
江雅兰放肆地大笑起来而在笑声中她修长的美腿凌空扫射将顾头不顾尾的普鲁斯一脚喘下尊贵的大祭司阁下惨哼一声瞬间下坠了百多米几乎快落入海中时才勉强止住身形戴了大半个晚上的墨镜凄凄惨惨地落入海中露出了他清秀稚气得近于天真的脸庞……
怪不得他要戴墨镜!在半空中笑得合不拢嘴的我恍然大悟将这张清秀的脸庞和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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